……意思也是个当年的幸存者么？”赵普皱起眉，“所以他偷了大老远跑来开封府，就是为了揭魏鑫他们那一伙人的？”

包大人叹了气，自言自语来了一句，“本府是不是该普及一下鸣冤鼓的用法？有什么冤情直接上门敲鼓不行么？”

众人也觉得人这一路作有复杂，真的只是为了揭当年案情？包大人说的没错啊，直接报官多好？

白玉堂拿之前他和展昭在驿馆外找到的藏在石里的，写着“素心人”的纸条。

两厢一对比，信和纸条是同样的字迹。

“那杀那个白发衙役的就是人么？”

众人也都拿不准此人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人脱了铜首，是不是就难抓了？”霖夜火觉得难度，混在路上大家都一样，谁也没见过此人真面目。

“先不去他，下好好调查一下这几个人。”包大人将两封信放到了桌上，“详细调查这些人和这些地方，当务之急找这些人犯案的罪证，将五教连起！”

众人都分去调查了。

开封府里，展昭和白玉堂先去后院看一看昏迷不醒的柳素他们几个，如果这些人可以醒，就能提供更多证据。

……

二人走到后院，就见院里，小良正在一片空地上练功，一旁的石桌上，小四盘坐在桌上，手里捧着个药罐正在捣药。

往脸上看，小四似乎是心情不太好，手里吧嗒吧嗒捣着药，人却在发呆……

展昭走院，到小四旁，伸手对着他鼓鼓的腮帮戳了一下。

小四瞧了一展昭。

五爷在小四旁坐下，仔细瞧瞧他，发现圈儿红红的，就问，“怎么了？”

小四扁扁嘴，说，“就快要不行了呢。”

展昭和白玉堂还愣了一下，哪个？但又一想，一起问，“你说柳素？”

小四。

房间里，公孙拿着药箱走了来，公孙的脸和小四差不多，也是忧心忡忡。

展昭和白玉堂都问他怎么样了，公孙摇摇，“不妙，柳素很虚弱，可能撑不过两天了。”

公孙问展昭，“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醒过来么？理你的内力应该不比魏鑫的低，实在不行让殷候试试？能让她从幻境里来就有救。不止柳素，另外那几个也撑不住多久的！”

展昭也为难，“他们都不肯从柜里来。”

“柜……”公孙挠挠。

“刚才那几个老人家不是说了么。”白玉堂，“当年五教屠村的时候，小孩儿都被大人藏了柜里。他们最后应该都是被五教的人抓来的，了柜，他们看到的就是被丢在枯井里的大人尸。”

“所以他们不想从柜里来？之后的记忆都被消除了，但受幻术影响恢复了记忆，以那柜门就是分界线，柜门之外就是恐惧和痛苦，小孩么，当然躲在柜里不来……”

公孙越说越气，拿过小四手里的药罐哐哐捣药。

“觉光靠内力不用。”白玉堂也皱眉，“越是恢复记忆越是害怕，越是走不来。”

“有办法让他们不害怕么？”公孙停下手，看展昭和白玉堂，“你俩那么大手想想办法！”

五爷也觉得没辙，“可是人已经死了，如果能回到五教还没村之前，那就简单了，把那群人堵在村外全宰掉就完事儿了。”

白玉堂是随一说，说完，展昭却盯着他看了起来。

五爷也抬看看他，两人就这么互看着也不说话，良久，公孙“咳咳”两声。

展昭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回神了，他突然伸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来了一句，“我想到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