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最后听说是薛安事了，叫个狐媚迷了，闹得凶。”满慕华也无奈，“昨天又从河里发现了红衣女尸，我朋友就慌了，才跑来跟我讲了这事。”

“如果媚儿真是三个月前就坠河死了，也不可能昨天才浮上来吧。”展昭不满，“当时为什么不确定一下人是不是死了？而且怎么可能落之后就消失不见，究竟仔细找了么有？”

五爷也。

满慕华无奈，“我不是昨天才知这件事么！如果早知我早拉他去开封府报案了。”

“但也可能没死吧，不然跟薛安往的那个是谁？”白玉堂问。

展昭也觉得奇怪。

“邪门就邪门在这里啊。”满慕华小声说，“会不会……我们那晚碰到的，和薛安碰到的那个一样，本不是人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不是人那是什么？”

“都在传，会不会是女鬼或者妖？”满慕华小声问。

展昭和白玉堂也是哭笑不得。

“你信这些个怪力神的啊？”展昭反问满慕华，“那天你不是看到那个媚儿了么？看起来是人是鬼啊？”

满慕华摇了摇，“的确是活生生的人，那女的确是有些特别……怎么说呢，我第一看见她印象也的，就气质很独特。”

“怎么个独特法？”

“有一妖媚之气！”满慕华，“还不是说风尘味，就是妖媚！”

展昭和白玉堂也搞不懂这个妖媚是怎么个意思，只好继续问，“那李番呢？你之后有没有再见过他？”

“那不清楚。”

“你朋友是谁啊？”展昭问，“我得去找他问话。”

“呃……”满慕华有些为难，“那……他会不会吃官司啊？”

“要看那姑娘有没有事啊。”展昭，“如果人真死了他当然有罪啦。再说了，不死没死都不能放了李番，凭什么打人姑娘还把人推里？岂有此理！”

满慕华大概也猜到展昭是什么反应了，“我那位朋友是兴隆绸缎庄的庄主。”

说着，他就跑到门，打开门对着远招了招手。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胖乎乎的小胡大叔跑了来。

展昭自然认识他，正是兴隆绸缎庄的庄主，王兴隆。

王兴隆更详细地描述了一下当晚的情况，与满慕华说的差不多，唯一有一不同的是，王兴隆当晚是看到李番和媚儿发生争吵的。

据王兴隆的描述，媚儿本来给李番陪酒陪得好好的，李番平日相下来，也不见他对谁这么凶恶，但那晚不知怎么了，突然就暴如雷……而且……

“而且什么？”展昭见王兴隆犹豫，“你照实说。”

“我觉得，李番将她推到河里时的表情，不像是恼怒。”王兴隆反复确认了一下，“总觉得，李番推她的时候满脸的惊恐啊，像是推开个鬼似的。而且从那之后李番就居简不来了，最近我派人打听了一下，据说是病了。”

“病了？”展昭不怎么相信，“他是不是闯祸了装病啊？”

“那我就不知了。”王兴隆苦哈哈认错，求从轻发落。

展昭让他这就去开封府找包大人，将事情详细地说一遍，要求请就找大人求去，满慕华就陪着王兴隆先去开封府了。

临门王兴隆还想起个细节，说是那天媚儿落之后，湖面上忽然起了一阵大雾，特别诡异。

……

了满记，展昭和白玉堂一起往驿馆方向走。

白玉堂问展昭，“猫儿，我们去馆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