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猫儿着我给他的手链……”白玉堂想了想——不对，那串手链好似展昭很久没了，之前展昭说起过，不也能看到鲛鲛。

“其实，昭儿是通过你看到的鲛鲛。”

白玉堂更不解了，问，“什么意思？”

“昭儿对你是一不设防和完全信任的状态，所以你是可以自由他的意识当中的，而他从我这边继承过去的血脉中，有一天赋，能让他别人的意识，所以你俩的意识是互通的，这才是你俩都能看到并且能同时控制鲛人的真正原因。”

白玉堂皱着眉看着殷候，那意思——你们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

殷候也很无奈，“那不是不确定他的天赋会觉醒到什么程度么……”

“还有程度的啊？”霖夜火也好奇。

“到目前为止，你们觉得王的真正能力是什么？”殷候问。

众人想了想，那谁知去，展昭用起来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王闪都实化了，能当成武攻击人，又可以通过幻术来看到人的过去，甚至人的梦境或者幻觉……

殷候笑了笑，“王和王闪，都是我幻术的一分，就像是一棵树上的树杈，之前昭儿东一榔西一槌的，只是摘了些细枝末节在练，而如果他真正开窍，就会像抓住了树竿一样，将那些枝杈都捋顺，这样他就能真正地学会幻术，这是成为真正王的第一步。”

“那他现在的情况，就是表示他的确拥有那个天赋，对么？”白玉堂抓住了重。

殷候，“嗯，他有！”

“究竟是什么天赋？”众人都好奇。

殷候突然一抬手……

白玉堂他们几个都往后退了一步……因为前现了一墙。

但等殷候放下手，那墙又消失了。

霖夜火直睛。

殷候微微笑了笑，问一旁目瞪呆的几个年轻人，“我问你们，你们怎么确定，现在是真实的世界，还是在幻境之中？你们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

几人面面相觑——别说，还真拿不准。

“一个人，要怎么判断自己在那儿，是不是醒着，是不是真实存在？”殷候问完，就直接给了一个答案，“边界。”

白玉堂他们都皱眉琢磨这个词——边界？

“简单说，昭儿再能吃，他能一天吃五十顿饭么？”殷候问。

众人都望天——那要看吃什么。

“咳咳。”老爷咳嗽一声。

众人都乖乖摇，表示明白了这个理。

“饥和饱，就是一边界。”殷候接着说，“睡与醒、上与下、里与外、你必须要知边界在哪儿，你才能知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幻的！”

众人都——是这么个理儿。

“而对一个人来说，最最重要的边界是什么呢？”老爷继续自问自答，“那就是你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