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湖上。而且有些奇奇怪怪的传言，说一个无将军到杀人。那阵我跟老鬼正好在开封城附近，怎么听怎么觉得那无将军就是王辀，所以去找找他。我俩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打了个照面，他好像有什么急事。第二次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全是伤，坐在青山的一片树林里。他的刀都断了，就剩下一气，临死前跟我说，庙里有个丫，给他弟弟抚养。之后就断气了。我跟老鬼把他埋了，之后我去找他说的丫，老鬼则是发现附近有很多人在活动，所以去看看。我到了庙里，看到篝火没看到人，可能跟那丫错过了。老鬼倒是找到了很多尸，还有一帮打扮像是被雇佣的杀手的人，就追了过去……之后就是在坟前的事情了。本来想抓个杀手问问的，结果那老鬼把人都宰了。”

天尊一摊手——这事儿也怪不得我呀，那帮人当时围着个姑娘举着刀，我要救人只能把外面那一圈人都宰了。

“那帮人抓住王飞羽之后，问她‘东西在哪儿’。”霖夜火摸着下，“他们在找什么呢？”

“会不会跟钱庄失窃有关系？”白玉堂也觉得可能两件事情要分开看，“去钱庄找东西的人，和放谣言来污蔑先皇的，没准并不是一伙人。”

“鬼车会在车蒯家附近现，可能也是因为车蒯家车上的纹问题……车蒯也许不认识王辀，但他叔父没准认识，他叔父不也认识贺晚风么？”展昭觉得，线索能连起来，但还是不够。

晌午饭的时候，赵普拿回来了以前开封府的地形图。

众人把图纸铺开，找到了原本王记钱庄的地址。

“这不是条河么？”霖夜火觉得没戏，“难怪找不到了，原来变成河了啊！”

白玉堂倒是知这片的地形，“当年车家的巷应该也在附近。”

“这条河挖的很反常。”赵普说，“挖了这一片，也没连通什么其他重要的，倒反而把好的一条大路给拦腰截断了，害得车经过这里得绕路。”

五爷也觉得挖河不合算，这片儿地寸土寸金的。

“所以挖了这一片，会不会就是为了掩藏些什么？”展昭好奇问赵普，“要挖那么大条河，又是在开封城里动工，得有里同意吧？谁挖的呀？”

赵普也是这么想的，“刚才查了，挖这片的时候应该是在皇上登基之前不久。先皇后期因为迷信祭祀之类的事情，再加上不好，好些事情应该也不过来。我找了一下，没有相关的工程的记载。那段时间疏浚利之类的公文也都丢失了。”

“有可疑！”展昭觉得这倒是条可疑查的线索，“可以去查查有没有相关的工程拨款账目，要不就去吏查查那段时间负责开封相关事宜的官员是谁。”

众人正讨论案情，外王朝汉跑来了，“展大人，事了！”

展昭有猝不及防，没怎么好心理准备，就问，“什么事了？”

“吏闹人命了。”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