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和展昭也注意到了，在房间正当中的地上，有一个方形的印，看着像是地上铺的方砖不是太平整。

可打开门，三人都失望，几间破屋里什么都没有，地上落了厚厚一层灰。

再看，下边可不是平整的地面，而是一个漆黑的坑。

当然了，也可能只是凿的，跟尸上的刀伤并不一定相同……

小四也表示同意——坏人家里才有暗室！

看着通往黑暗坑底的楼梯，展昭和白玉堂都有些倒胃——觉

随着五爷的内力，就听到“呼”一声，那块翘起的方砖被整块掀了起来。

小四说，“要是知那些尸在哪里就好了，爹爹可以挖来验一下，看是不是一样！”

“嗯……”展昭也觉得抛尸难度很大，决定去宅里仔细瞧瞧。

“猫猫。”

刚一转，展昭脚下突然一顿，白玉堂也同时一抬。

“仵作觉不太可能吧？”展昭和白玉堂都摇——公孙那么认真个人，也不至于为了标注刀伤位置，专门刻一墙的人吧，整张纸画画多好？

两人都听到屋上有一阵异样的风动声……应该是有一个手过去了。

两人走到坑边往下一看，好么——暗室虽迟但到！

“会不会这边就是凶手行凶的现场？”展昭越想越觉得可能。

小四数了数，“这个是不是就是尸上的刀伤啊？”

小四和展昭都——在方砖边缘的位置，有疑团飞絮一样的东西，正在轻轻地抖动。

虽说没什么证据，但这地方是凶手家的可能很大，换句话说……

展昭觉得奇怪，“难不成，每人中十多刀，并不是随便戳的，是照图样来戳的？”

走到中间那间门前时，小四指着地面说，“地上是不是有个印！” [page]

女都是亭亭玉立容貌秀，穿着华贵神态动作雕刻得栩栩如生。而在每一位女旁边，还都刻了她们的名字，展昭和白玉堂一就看到了几个熟悉的——婉儿、乙弁、芸宝儿……

小四抱着胳膊，“那这宅，要不然是凶手的，要不然就是当时的仵作的。”

小四摸着下，一个劲往前凑。

“要不要把大家都叫来？”白玉堂问，“上灯再找？”

展昭把小四往白玉堂手里一，一闪了院

可此时屋外并没有风，而且这一团飞絮是朝上在动，说明风是下边上来的。

展昭觉得是该仔细找找，就要跑去丢响箭。

“我没是吧？”五爷征求展昭跟小四的意见。

“可是……”白玉堂从听魁案始末的时候，就有一个疑问，“几抛尸都相隔甚远，开封府就算晚上人少，但巡城的兵、打更的还有走夜路的……凶手扛着尸走那么远，一个人都没碰到么？是怎么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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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太清楚。

“如果是一样的话呢？”展昭和白玉堂都下意识地回，看了看后空空的宅。

展昭，小声跟五爷嘀咕，“这里住的肯定是个坏人！”

明明是很的九位女，却是看得展昭白玉堂遍生寒……不止是因为这九位是魁案的受害者，更重要的是，在这些浮雕的前，有凌的刀痕凿刻，有的十多有的几十。

“有没有可能，是据尸上的刀伤来凿刻的？”白玉堂觉得有两可能。

可不哪一，凿这些刻痕的人，都很清楚尸上的刀伤在哪里，那就只能是凶手……或者验尸的仵作？

白玉堂将小四递给了展昭，一抬手，往上一掀……

盯着看了一会儿，白玉堂觉得有些不对。

白玉堂索抱着他跑去了墙边让他瞧。

月光下，浮雕连细节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