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错，就等着他说。

赵普将那个卷轴打开，铺在桌上，给两人看。

展昭和白玉堂一看，就见画像上是个年轻的男人。人很瘦，长相有些怪异，看着眉目不善。

公孙皱眉，“是画师的缘故还是这人长得就有问题啊？怎么看着不像好人。”

赵普笑了，“因为就是坏人啊。”

“这人是谁？”展昭问。

“凶手。”赵普轻描淡写地说。

“魁案的凶手？”三人一起问。

“嗯。”赵普，“这人叫睿远。”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了看公孙。

公孙也不知这人是谁，就看赵普。

“瑞的叔父叫方，原来的洱海贵族。”赵普见众人还是有些糊涂，就说，“段思平知吧？”

众人都，大理的开国皇帝……

“段思平原本是通海节度使，因为被大义宁国主迫害，举兵把大义宁国给灭国了，才建立的大理。”赵普说，“但当时段思平不是一个人的，还有几个帮忙的，其中就有方。所以家是开国的功臣，再加上段家的嗣也不知什么病，吃斋念佛是主业当皇帝是副业，所以朝政基本都是家把持。睿远是方大哥的儿，方他大哥原本在开封住过一段时间，但支持的并非先皇，而是另一位皇。后来先皇继位，押错了宝的老就回去大理了。因为大理跟我朝关系不错，段家几个皇帝还是比较贤德，但毕竟第一次押错宝了，怕影响后续的关系，所以在皇上登基之前，派了睿远过来，还带来了大量的财宝礼。这次押宝倒是押对了，可问题是……”

赵普伸手，戳了戳那张画像，“皇上继位之前，城里了魁案，当时开封城一派的风声鹤唳，更有传闻将嫌疑往皇上上引。后来南去调查了一下案，拿回来了最后一个死者芸宝儿上的几件珠宝首饰。就是这么巧，大理国送来的礼里，也有一差不多的首饰，其中一枚戒指皇上还送给庞妃了。后来据说是连夜跑去庞府，把戒指丢茅坑里了，还给庞妃洗了半个时辰的手。”

众人都哭笑不得，有赵祯的风格。

“这事儿吧，难办。”赵普说，“家之前押错宝，这次其实是来补救的，如果睿远在开封城了什么事，那家肯定觉得皇上是记仇，那两国关系就好不了了。另外，案要是公开来，肯定惹怒全城百姓，睿远是代表大理来的，还是影响关系。当时辽夏蠢蠢动，北边本来就受敌，南边要是也稳不住，腹背受敌就麻烦了。但是吧……”

赵普微微一挑眉，“皇上也忍不下这气，这睿远就是个变态啊！”

众人都。

“后来呢？”公孙问。

赵普压低声音说，“皇上让南悄悄把人抓来，就在冷僻静之，给他捆上，捂上嘴浇上，让他跪在冰天雪地的后院里，活活冻死了。”

众人惊讶地看着赵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