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看，好似谁都嫌麻烦不想说，要推给别人讲。

展昭和白玉堂都无语——打吊怎么没见你们互相推呢！

天尊和陆天寒一转去看球赛了，反正他俩一个记不好一个不说话。

夭长天瞧了一殷候，殷候无奈地摆了摆手，白鬼王就跟着天尊和陆天寒走了，留下殷候给俩孩解释。

“呃……这个事情还复杂，还得给你俩解释什么叫灵。”老爷揣着手想了半天，最后摇摇，“算了，要不下次……”

话没说完，展昭就开始瞪他了，拽着袖不让走，神威胁——外公你好过分！不说我要闹了哦！现在就闹！

五爷也往旁边退开了一。

殷候无奈，正为难，就看到门有人过来了，赶伸手一指展昭后边。

展昭和白玉堂回，就见妖王带着赵普他们回来了。

“问妖王吧。”说完，殷候就要溜，结果被展昭拽着袖。

展昭就不放他走——今天偏偏要你说！

殷候一袖一闪，展昭虽然没抓住袖，但是顺势就抱腰，抱住不撒手。

“你说么！就要你说！”

殷候无奈地看着树熊一样挂在自己腰上，就差满地打的外孙。

“这是在嘛呢？”银妖王走到跟前，问殷候和展昭。

赵普他们也都好奇地看着。

殷候指了指展昭，跟银妖王说，“你要不然给他们解释一下灵是怎么回事。”

“灵？”

赵普他们也都没听明白。

妖王愣了一下，随后似乎也顿悟了，摸着下自言自语，“哦……这么回事啊，那倒是说得通。”

展昭和白玉堂都听了一路了，究竟能来个明白人说清楚不啊？

银妖王戳了戳展昭，“来来，撒手，胖酱和小游除了吵架那嘴可笨了，哪儿说得清楚那么复杂的事情，我解释给你们听。”

展昭这才放了手。

殷候瞄了妖王一——谁嘴笨了？

妖王带着众人上观礼台，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殷候找天尊他们继续看球去了。

“灵这个东西，是好多好多年前在西南兴起的，当时还了个灵教，有很多门派和手。”妖王坐下，给众人解释，“但实际上，与其说是武学，不如说是一类似妖术的骗术。那一段时期，被称为江湖武林中的，妖灵之！”

展昭看看白玉堂，他俩好歹也是武林人士，但从来没听过这个说法。

赵普和霖夜火这俩远在西域的就更没听过了。

“这个门类，在小游生前就有了，当时盛兴过一阵，但后来逐渐没落。等白鬼王横空世，战起来之后，这一支也逐渐衰落了。但我听小游和酱酱讲起过，战争结束之后，他们有一段时期在大理理一些事情，当时就遇到了使用灵的人，还打了一架，闹不少风波。”

“他俩什么时候说的？”展昭和白玉堂都问。

“哦……我回来之后，他俩不是了几天时间，把这些年的主要经历都告诉我了么。后来零零散散，想起来一些也会说一些……”

妖王说完，就见展白两个表情都有些不满，展昭还“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