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他，还当他睛有病不会眨……”

公孙觉得很有天尊的风格……

展昭和赵普一起问，“那主男的女的？”

五爷盯着妖王仔细听。

妖王捧着杯直跺脚，“酱酱不肯告诉我啦！被小游突然门打断了，然后我再问，酱酱一直卖关！听说啊，当年他们收拾江湖四大妖人，都是拿小游去当饵来着，一钓一个准的，也是哦！小游那么可！”

展昭和赵普都有激动了——四大妖人？不止一个的么？

五爷抱着胳膊在一旁生闷气——太不像话了！四大妖人呢！竟然一个都没讲起过！

公孙怀疑，其他老爷是碍于天尊的“威”么？竟然也没人讲起过这么彩的故事！有必要回去告诉小四，然他去打听打听！

“说回养灵哦！”妖王把话题又拽了回来，虽然几个小的心已经飞到怎么打听四大妖人那事儿上去了……

“要有两样东西。”妖王伸两手指，“引和通。”

“引和通？”这两个名字还特别的，倒是把“四大妖人”暂时从众人脑袋里给挤去了。

“是什么啊？”公孙觉得养灵没准跟养蛊差不多，就有些兴趣。

“引就类似一令，是控制灵关键。好比是对着挥红绸，就会发怒，对着猫咪晃剑穗，猫咪就会去追，一个理。”妖王说，“听酱酱说，当年红叶主是用一生的红来引的。而通，则是灵的行动路径。灵是需要隐蔽的，因为它们自不存在思维，就算听命行事，也只是会动的死而已。所以使用灵最好的方法，是让灵有一个隐蔽的活动场所。红叶主就是用来通的，所有灵都是在中活动，通过来移动，袭击人。”

众人都摸着下琢磨了一下——越听越有那味儿了！蝙蝠如果灵的话，那那些八卦井估计就是通了！而引的话，会不会是那墨心藤？

“但是那些蝙蝠看起来并不像是死啊。”展昭提。

赵普和公孙也——看着就是普通的血蝙蝠。

“应该还没养好。”妖王也同意，“养灵，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蛇虫鼠蚁这类小东西，寿命一般都比较短。”妖王说，“繁起来却很快，量庞大。”

众人都同意。

“所以养成的周期，应该会很短。”妖王调说，“灵虽然无意识但必须是活，死了就不会动了！那间老宅里的蝙蝠，有可能是曾经有人养过的灵的后代……而驿馆的那群，可能是正在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