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嚼着赵普给他剥的桔，接着说，“小方方的爷爷，是黎嫣爹爹以前的同僚哦。”

“因为女孩儿不能练功。”

“也可以去啊。”

“天山派啊……”

公孙有些无语——这个风格的爷爷么？以及……太尉难找看来不是一天两天了啊……

黎嫣回看，小男孩儿得意一笑，“抓到你了！”

黎嫣愣了下，立刻明白了，“哦！你诈我！”

“嗯……也不算认识哦，说是小时候见过一面，之后再没见过了。小方方记得黎嫣，但是好像是不记得他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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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普想了想，对公孙摇摇——倒是不清楚，可既然同朝为官，认识也不奇怪吧。

赵普和公孙想了想觉得也对，十年前方天悦应该还是个小团……不认得也正常啊。

“神？我神怎么了？有什么破绽么？”

“你武功哪里学的？到哪里可以学到跟大家都不一样的功夫？”

“嗯……去天山派吧，你这个时候正好打基础，去天山派打基础是最好的。”

“小方方说他一个人在黎府玩的时候迷路了，跟着一只蝴蝶走到了园里，看到了正在一个大沙盘上旗的黎嫣。”

赵普摸着下，“呃……黎嫣她爹是黎统，同僚，姓方的话……方牧？”

“看神。”

“对哦，小方方会天山派也是因为黎嫣呢！”小四一说起这些个就不困了，拉着公孙和赵普八卦，“方方四岁的时候，被爷爷带去朋友家，说是因为小时候很可又很聪明，可以背很多诗词，所以他爷爷一直带着他各串门给老朋友们看。”

公孙觉得也听过这个名字，问赵普，“是不是也在朝中为官的啊？”

小四，“好像是这个名儿。”

“所以因为家里是世的缘故，方天悦和黎嫣很早就认识了么？”赵普和公孙继续跟小四打听八卦。

“十年前的话，黎嫣应该还躲在家里装大家闺秀吧。”赵普算了算，“也就十二左右……”

“像木兰一样

“嗯！比他们都厉害！”

“为什么女孩不能去？”

“唉……”小黎嫣蹲在小板凳边，一手托着下，一手摸着板凳上小男孩儿的脑袋，“真好啊……我要是也能去就好了，好羡慕哥哥们可以去打仗啊。”

“说到方家人……”赵普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老方家过很多人才，方牧有好几个儿，都是文武兼备，但却没有一个官的，孙儿竟然还了天山派学武，这也是万万没想到。现在想起来，方牧突然辞官的时候，好似就是七国公被撵走那段时间……”

小四说得兴了就捧着脸晃晃，“小方方说，黎府当时正在行一场比赛，的四个哥哥各自带一队人抢令旗。黎嫣悄悄跟着去比赛场看，记住地形之后回来摆沙盘想战术……小方方爬上凳，看了一会儿沙盘，就问‘为什么不去抢令旗？’。”

“方牧之前的确在军中任职过一段时间，后来一路升迁任职兵……”赵普摸着下，“我以前听八哥讲起过，此人聪明绝，还十分的诙谐，就是有不着调。先皇本打算让他任职太尉的，但他居然推说儿刚生太可了所以要回家带孩……然后就辞官了。等他儿长大后再去请他，又说孙刚生太可了要带孙……”

“你觉得我会武功？”

“可你会武功呀。”

黎嫣正想去找面镜看看，袖却被那个小男孩儿抓住了。

公孙问，“那，方牧是不是认识也忘忧？”

公孙和赵普都无奈摇——觉靠谱的孩摊上的都是不太靠谱的家长。

“嗯嗯！”小四也，“所以听到小方方问，黎嫣就很丧气地说，男孩才能参加，女孩不能去。”

……

天悦三四岁就暗恋黎嫣？什么情况？”

“你……怎么知的？”

“哦？”赵普托着下觉得有意思，“黎嫣的沙盘还是很厉害的，不过那段时间她要装不会武功，应该是最难熬的日。不过黎嫣跟我讲过，她的伪装一直很成功，唯独被一个小孩儿识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