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他练功的时候妖王偶然经过，老爷背着手站在院门看了一会儿，时不时地抬个。

那会儿杏正好盛开，不停飘落，白玉堂当时就觉得，妖王看看他，又看看杏，神似乎一直追随的是而不是他。

从那之后，妖王时不时地会盯着他看一会儿，有一天早晨吃饭的时候，妖王突然抬手拍了一记他的。

当时五爷手里的勺都掉了，天尊立不了说妖王欺负他徒弟。

白玉堂也委屈，怎么吃饭的时候突然打人。

妖王打完之后，有些困惑地看着白玉堂，伸手似乎是还要打，结果被一群人给拦住了。

妖王就这么盯了白玉堂好几天，总是突然手拍他一下或者戳他一下，几乎次次都能得手。

每次打完老爷都皱皱眉走掉，搞得展昭都好奇白玉堂是不是哪里了问题，还去问过妖王几次。

妖王则是问展昭，“小白堂平时被到或者被绊到过没有？就是一些小意外有没有发生过。”

展昭，“当然有啦，再帅还能不被到么，而且玉堂最讨厌的东西了，之前吃火锅的时候拿碗就被了一下，然后碗就冻上了，之后就不肯吃了拿着筷戳冰。”

妖王听完叹了气，意义不明地“啧”了一声，抱着胳膊走了，边走嘴里还边嘀咕。展昭没听太清楚，只记得老爷隐约说了一句，“没理由啊……不应该是狗么怎么养成猫了？”

白玉堂虽然不太清楚妖王说什么，但总觉得他可能跟鲛鲛有关。

先一步回到开封府，白玉堂去后边院看了看……

也巧，妖王正坐在院里给星月梳呢。

见白玉堂来，妖王抬起，也没说话，看着他往里走。

五爷一脚踏园，看着前方周银的一人一豹，莫名就觉得有些不真实……老爷月光下看，真的就是银妖！

“怎么啦？”妖王拿着梳，戳了戳走到他前，蹲下摸星月脑袋的徒孙。

“师公，我有件事情想问……”白玉堂犹豫了一下，开说，“关于鲛人的……”

老爷听了，却也不意外，“果然么……”

“刚才鲛鲛自己了个决定……”

妖王听到这句却是睛一亮，“那就对了！”

这下倒是把五爷整不会了，“自己主反而是对了？”

妖王伸手戳了一下五爷脑门，“冰鱼族的鲛人本来就是预测灾祸和护主的，光听话有什么用？那是你的内力啊，谁家内力还能不听话么？”

五爷想了想，这话倒也是，就问，“那鲛鲛没问题么？”

“有问题。”妖王却摇摇，“冰鱼族的鲛人对主人有烈的保护，为什么冰鱼族战斗力能那么，你知么？”

五爷看着妖王。

“你知不知，人就算在睡着的时候，一旦受到攻击，都会下意识地有防御的动作？”

五爷。

“但一个人昏迷的时候，是没有反抗或者防御这反应的。”妖王着星月圆圆的耳朵，慢悠悠说，“为什么赵普边随时有十多个影卫？以他的武功，能近他的人没几个，那些影卫的武功也没他本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