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看到你围着同一个地方转很多圈，最后都是上房才找到路。”

展昭默默把踩在窗台上的脚放了下来。

白玉堂问也忘忧，“你经常看到我们么？”

“嗯。”也忘忧也不否认，“买房最看重什么？当然是地段了，为什么地段那么重要？一是方便，二就是风景。住在山里隐居方便什么的都没所谓了，所以风景就特别重要……开封皇城最的风景是什么？一样的亭台楼阁山山看几十年，再都会腻，所以最好看的，当然是人了。”

“那你看了那么多人。”赵普就问他，“知不少秘密吧？”

也忘忧笑了笑，“我觉得，真正知秘密多的人，应该是盖这些房，或者之前住在这宅里的人。”

众人都看着也忘忧，觉得他似乎是话里有话。

这时，就听白玉堂突然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时间？”

也忘忧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果然对这方面兴趣的人，会更了解这栋房……我也是在方牧的提醒下，才发现，不同的时间段，祠堂窗外的风景是不同的。”

“鸢栖楼外的树林里，也会发生这变化。”白玉堂小声跟展昭说，“觉原理是一样的。”

在场众人虽然都很聪明，但兴趣好各不相同，建筑机关这块，也就五爷最喜，除了白玉堂，就是小四。

小四正给他爹讲解呢，说往桌上摆个蜡烛，前边摆块有窟窿的板，墙上会有个蜡烛的倒影，板前后移动的话，倒影的形状也会改变呢。

公孙虽然完全不兴趣，不过还是捧着儿的脸夸他聪明。

赵普也觉得这两座楼还有彼此之间的复杂关系超乎想象，能造这玩意儿的人，没准跟白老五他外婆一样，机关方面神一样的那么。

此时，赵普和赵祯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老手里要是有这么两宅，能拿来对付七国公么？当然不会！

鸢姬住鸢栖楼的时间，跟也忘忧捡到这所破宅之间没差多少……那会儿楼都荒废了。意味着真正建造和使用这座楼的人，应该是更久之前的。保护也好，监视也好……鸢栖楼是个关键。那么鸢姬为什么会失踪？会不会是因为她住在楼里时，发现了什么？

展昭问也忘忧，“这些红松鼠每天都会来要吃的么？”

也忘忧，指了指外面，“外墙上有很多树，松鼠们平时生活在这里，还会藏很多果在里面，过冬的时候吃。”

“那鸢栖楼是看不到我们刚才看到个红鬼影的么？”展昭继续刚才的提问，他们上次在鸢栖楼本没发现异样。

五爷想了想，觉得倒是不一定，“只要那个窟窿被挡住了，就不会有任何影……”

“这就是几十年都不祭祀，祭祀前要好好扫尘的原

因么？”赵祯突然问也忘忧。

也忘忧微微一挑眉，望向赵祯，着来了句，“嗯，这一刻，觉到像了。”

南看了一也忘忧。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也忘忧果然早就猜到了赵祯的份。

赵普也望过来——也忘忧，胆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