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脚印之后，前方的墙边放着两个大的泔桶，都盖着盖，旁边地上似乎是打扫过了，但还是

白玉堂和哑只好跟着一起往里走。

展昭微微愣了愣，回看着俩老一瘸一拐地跟着小厮去客房，连背影都透着惨兮兮……

有一些残留的污渍。

有几个衙役正拿着桶来准备刷路，展昭让他们等等，就对着哑指了指地上臭烘烘的泔脚印。

展昭嘟嘟囔囔拽着五爷门，还对在院里溜达的霖夜火家哑招招手，哑就跟着他俩跑门了。

展昭摸了摸下，“嗯~”了一声。

展昭和白玉堂可算明白了，虽然对俩老也没什么好印象，但毕竟也是太倒霉了，值得同情。

巷里黑漆漆的照不到月光，但是臭味还是明显的，五爷和哑都站在路不肯去。

展昭拉着他去门，“而且你看他俩刚才那样，说要送他俩回去急着拒绝。这俩跟大人又没情，这么尴尬还要留这儿等啊？另外，这俩老就这么在外面找不着了，家里人能不担心么？竟然还不急着回去！”

哑虽然嘴里呜哩呜，但还是跟在两人后一起走了。

“唉，你绝不觉得这俩老有不对劲？”展昭问白玉堂。

两人一狗追着脚印走了不远，还真到了一巷。

的跟你俩……不能说是有相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展昭倒是认这伙计来了，“小陈？”

“我俩一瘸一拐地躲开那凶神恶煞的夫，一方面上痛，一方面上臭，而且还糊了睛也看不太清楚，又太久没来开封城了，哪哪儿都不认识……上也没带钱边也没人……最后瞧见开封府衙门了，就想着来府上求救吧。”

五爷觉，那可不，要倒霉成这样也不容易，“这状态就跟被洪齐天瞪了一似的。”

哑本来在院里帮小五和银雪带小老虎，好容易把三只小的哄睡了，见展昭叫它就晃着尾跟来了。

正疑惑，就听到“嘎吱”一声，那扇门打开了，有个伙计提着个桶走来，一抬看到门俩人吓得一哆嗦……

说完，五爷稍微品了品，就看展昭——是好像有些不对劲。

白玉堂见人走了，就拽展昭说咱俩也洗澡去。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就觉得更奇怪了……理说，哑无论是狼还是狗，都不至于怕这腐臭腥膻的味吧？而且刚刚那些猫明明就没反应，为什么狗好像很讨厌？

到了门，很容易就找到了两串脏脚印。

可衙役还没跑去，就让俩老给拦住了。

“唉……”景公突然阻止说，“正巧，我俩还想见见包大人，不急着走。”

展昭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这是一家卖鱼的铺的后门。他家鱼开封城里都有名，而且会在鱼里添薄荷叶去腥气，所以很多不吃鱼的都吃他家鱼。哑之所以那么讨厌这味

这俩泔桶是在一扇门旁边摆着的，展昭觉得这一片儿还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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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则是觉得这两个桶也太大了，一辆板车能拉走么？

两人沿着脚印往前走，别说，这会儿天虽然黑了，但月光照在地上和照在的东西上两个颜，所以脚印还是很明显。 [page]

展昭跑旁边一家客栈，借了个灯笼过来，举着灯笼了巷里。

那伙计拍了拍，“哎呀，展大人白五爷……你俩怎么站这儿，仔细脚下啊，别踩着泔。”

结果凑到展昭手指的地方一闻，哑立刻后三步，甩，顺便呲牙发呜呜的声音，十分不。

展昭找了衙门里小厮给打了，准备了间客房，让他俩洗澡换衣服，先收拾收拾净，再找个郎中给检查检查，看上怎么样。另外，展昭还派了几个衙役去准备车，等俩老爷收拾好了给人送回去。

展昭和白玉堂看了看旁边两个大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