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经戏楼不一样，不演什么才佳人之类的，都是些特别刺激的剧目。什么狐妖索命啊、山姥吃人啊……今年这次演的是恶鬼索命的戏码，据说特别好看。”

“那些舞姬都留着红的长指甲么？”展昭问。

小王说那他不知啊，得问问老刘，不过老刘旷工好几天了，这几天他都没有人班，所以困得要死。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霖夜火想了想，“打更的老刘？是不是四十多岁？”

“对啊，老刘上个月刚过的四十四生辰。”小王叹气，“他自从媳妇儿跟人跑了之后啊，就越发离谱了，不是耍钱就是喝酒，要不泡在那些野船上。不过玩归玩，以前也没旷过班，这回不知是被哪个狐媚迷住了……唉。”

小王先说边摇，准备继续去打更，“之前我给他介绍张寡妇他还不要，嫌人家不好看……那些窑是好看，可那是正经过日的人么？”

小王嘀嘀咕咕往前走，没走两步衣领就被展昭拽住了。

小王回看展昭。

“老刘上有什么特征没有？”展昭问，“丢了几天了？”

“哈？”小王看着展昭一脸严肃的样，倒是也觉得的，伸手挠着，“呃……特征那我上哪儿知去，丢了……得有个四天……四五天吧。”

“你好好回忆回忆，老刘上有没有什么疤痕、痣、胎记之类的，特别是手脚上。”

“呃……”小王想了想，“哦对了，老刘的手掌纹是横断纹，就手心一条横线，之前他还老说这掌纹能当皇帝嘞，这不是还打更呢么！”

“掌纹……”展昭拉着小刘就了衙门，到了仵作房门前，让他等着。

仵作房里，公孙正“挑灯夜战”呢，这会正剪一截。

五爷走到门又默默退了来。

霖夜火刚才兴匆匆跑去，看到那截捂着嘴就跑来了。

公孙也抬看急匆匆跑来的展昭，“怎么了？”

“手掌纹。”

展昭看那新的尸的手掌心……不知该说好运还是不走运，这手掌的掌纹的确是横断纹。

“有线索了？”公孙也走过来看。

展昭问他，“这人死了几天？”

“三四天。”公孙回答。

展昭小声问他，“会是打更的老刘么？”

公孙微微愣了愣，随后将一旁的一个托盘拿过来。

门，白玉堂和霖夜火刚缓过来，又往里走，就见公孙从托盘里拿一副脏，“你看他的肝！”

五爷和火凤又转去了。

展昭也不知公孙让他看什么，这肝颜看着不是很新鲜。

“这人是个酒鬼。”公孙，“我记得老刘也是酒鬼。”

展昭，老刘一直都是酒鬼，公孙有几次碰到他，都告诉他要戒酒，但他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