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听过些传闻，那地方还卖逍遥散。”

展昭手里的筷都不动了，抬皱眉，“逍遥散不是禁药么？这么大胆敢在开封城卖那玩意儿？”

“唉，这本来就不是属于开封城里的船啊，而且也没有证据，据说得很小心的。”小六也是一脸的不赞成，“那几艘船，每次来都要事情的，尤其是金船和火船。”

展昭让他详细说说。

小六说，“金船主要就是耍钱，据说一晚上经手的数目比一般赌坊一年经手的都多，这里就有好多放债的。每次金船来的时候，总有几家赌得倾家产的，河的人都比往常多一。”

展昭摸着下，别说……好似是有那么规律。

“不过跟金船比起来，火船那才是万恶之源呢！”小六摇着说，“理说大分画舫都是喝酒的地儿吧，有的船酒好有的船人多，但上过火船的从来都只说是去看戏。我总听人讲去火船看戏，但从来没听人说过火船上哪个儿特别有名特别好的。但去过的人吧，有些说没劲，有些就跟着了似的，戒都戒不掉。每次火船来，我都能听到几家人家因为当家的沉迷火月班而搞得妻离散的。

“那一般什么样的人会经常去那里啊？”展昭还意外的，因为不止自己，开封府里几乎所有人都没听说过火月班相关的事情，理他们都是消息比较灵通的呀。

小六摇了摇，“展大人，其实太白居里能听到火月船相关的事情也很少，觉会去火月班玩儿的人，是不来太白居吃饭的。”

“那会去哪里吃饭？”展昭觉得开封城里但凡有名的饭馆他都吃过，没理由一直没听过的啊。

“他们可能不吃饭。”小六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句。

“不吃饭？”白鬼王抬看了一，心说这么的么？

“是不在饭儿吃饭。”小六解释说，“就日夜颠倒着过。”

“日夜颠倒……”展昭摸着下，的确，老刘的工作也算日夜颠倒……

“这玩儿吧，也是需要力的啊。”小六无奈地说，“尤其是日夜颠倒地玩儿，正常人不睡觉那谁受得了啊！”

一旁五爷边喝茶边——这倒是。

“展大人您边有白天睡觉晚上彻夜去浪的人没有啊？”小六问。

展昭摇——那倒是的确没有。

“唉，所以说不是一类人，平日也接不到啊。”小六端着盘下楼忙去了。

可展昭倒是受到了些启发，他问白玉堂，“除了打更的更夫是日夜颠倒生活的，还有什么人是这样生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