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班主笑了笑，“你开封皇城打更很赚钱么？”

白玉堂继续喝他的茶，不用说话的觉真好……

“什么时候的事情？”展昭问。

“差不多，晚上因为气氛好一些，而且没有小孩儿都是大人，所以会更加吓人一些。”

而且这班主估计真不是老刘的菜，卸了妆之后，班主看起来是有帅气的类型，不是那艳丽的人。

“火月班晚上表演的，跟日场戏有区别么？”展昭也不去计较年龄问题了，接着提问。

梭力。

“你怎么知他是狱岛的？”展昭指了指梭力，问桂班主。

展昭和白玉堂都——原来是这么个安排。

“既然了价，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吧。”桂班主说着，听到楼下闹哄哄的，就笑说，“谢五爷请客了。”

“那班主认识打更的老刘么？”

“闹鬼？”桂班主似乎也有些吃惊，见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着她，立刻就明白了，摇摇说，“我们只是来这里吃饭，晚上并不住这里，都住船上。”

白玉堂回忆了一下老刘家墙上的画像，众多女中，并没有这位班主。

“我以前去过狱岛，见过很多小孩儿穿这衣服舞。”桂班主有些戏谑地说，“实在是太有趣了所以一直记得。”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所以并不是人家班主大半夜的练嗓……闹鬼也不是排练。

展昭和白玉堂大致也都猜到了，跟想象中差不多，果然是个手。

“那也可能是家资富？”桂班主耸耸肩，“火月船上船费就是十两银，每个时辰多给十两，另外，听戏吃喝找姑娘，费都不少，没家底是上不了火月船的。”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小四，觉得团这个问题也合理，这些老老太没准就彼此认识。 [page]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梭力，小四也瞧他——你不说你十八么？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老刘的确原本家境殷实，但后来都败光了，是不是在火月船上败光的也不知。看他家里那满墙的画像，总觉得火月船好像是背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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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班主今年多大？”展昭问。

班主让他逗乐了，，“嗯。”

不过桂班主却摆摆手，“不认识，就听过些传闻而已。”

桂班主也没恼，端着茶杯自言自语地说，“多大呢……嗯，我自个儿都快不记得了，得有个七十往上了吧。“

“问什么都行么？”展昭瞧瞧班主。

“说起来……”桂班主突然问一旁自顾自喝茶吃心的梭力，“你是狱岛的人么？”

“疯？”展昭让

“这俩我知。”桂班主十分不满地说，“俩疯。”

“之前他们还住在这座楼里。”展昭说，“但是后来晚上闹鬼，就搬走了……”

梭力一扭脸——就是十八，这阿姨不会数数！

“三十多年前吧……”桂班主总瞅着梭力有熟，“那会儿里没准有你。”

“火月船上是喝酒的么？”

“姨姨你认识我们家里的老人么？”小四跟桂班主打听。

展昭和白玉堂都观察着桂班主，看着不像个杀人分尸的变态啊……莫不是传言有误？那老刘是来火月船上看她的么？

“那谢飞和孙落叶呢？”展昭继续打听两个失踪的掌门。

“嗯，有陪酒的，不过戏角儿是不陪的，而且陪酒的姑娘都是城里窑馆过来的，收了钱三七分账，很多人愿意来。我船上就那么大，要是看对了，都上城里住去，船里不留人，这个钱我们也是不赚的。”

小猫小狗天黑了就该睡觉觉。”

展昭想了想，“一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