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从来没有一个不死王族能影响无……再说了！哪有人可以影响无的？无本来就代表不存在，影响不存在有什么意义？”

妖王边自言自语，边围着展昭转，上下打量，“好奇怪啊！”

展昭觉得今天被质疑了很多次，刚有“有和无”的绪，又糊涂了。

白玉堂听了一路了，就问他师父，“所以最级的幻术，其实是模糊掉有和无的边界么？”

天尊，“这个就是普通幻术和那老鬼幻术的本质区别，只不过么……”

天尊也若有所思，看看展昭，“哦……难怪能那么奇怪的梦，老鬼是将无添加到有的话，展小猫就是把有添加无。”

银妖王也，“对啊……难怪不一样。”

霖夜火举着两个柿喂着鸟，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就跟被鸟啄烂的柿差不多那么糊涂……什么有啊无的。

“好神奇啊……”妖王一个劲嘀咕，“之前以为是没继承，后来以为是继承了一半，现在一看，竟然是反向继承！”

天尊倒是觉得有些可惜，跟妖王吐槽，“那还不如半继承呢，只能用无那一块的话，能嘛呀？就，消除消除……”

妖王也挠，“是啊……”

展昭虽然听不大懂，不过觉并不是在表扬自己，就看白玉堂——什么叫不如半继承？是说我没长好么？

五爷边摸他表示——长得很好！边小声问他师父，“是类似龙胆果大果和小果的区别么？”

天尊想了想，“差不多！更夸张一！”

五爷看着自家师父——更夸张？

天尊说，“龙胆果无论大果小果，吃了或者用了，至少都能增内力，只是增加的量级不一样对不对？而且不同颜的果吃下去功效也不一样。”

白玉堂。

“展小猫的这个，就好比说长得龙胆果一样的果，吃下去后，武功全废了……”

展昭张大了嘴看着天尊——哈？

白玉堂和霖夜火也惊讶地看着展昭——果然是反向继承！

小四也捧着个柿慨——好惨哦！人家功夫练得那么辛苦，吃了猫猫果竟然被废掉了。

展昭一脸震惊——等下，猫爷哪里有废人家武功？还有猫猫果是什么？

银妖王和天尊就讨论了起来，“别说，没准猫猫崽的血来的龙胆果，吃了也是反效果，降低内力什么的……”

天尊摇慨，“连来的果都带着一衰衰的觉……”

展昭还委屈，看白玉堂——我什么啦？嘛说我！

五爷边拍拍展昭安，边琢磨——其实刚才猫儿收拾缺月那一下，虽然是给他解了大龙胆的药，但某意义上，的确就是在减少缺月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