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的确有吓人，打那之后我可再没敢去找过她了。”程生边说边摸了摸，“娘啊吓死少爷了，她让我放聪明。过了一段时间，某天晚上我突然被个江湖人追杀，那人非说我跟他抢女人……把我的随从都揍飞了，追这我打啊……还好老天有啊，那人突然被一阵妖风给刮跑了。”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也有些哭笑不得，在这儿给整破案了，果然那天天尊救下来的书生是程生。

“那会儿你已经被太学开除了吧？”展昭问他怎么还穿着太学的学袍？

程生说那不是那会儿行跟姑娘们玩才佳人的游戏么……

白玉堂捂着小四的耳朵叹气，展昭瞅着程生，觉得他活该啊，都已经这样了还是不长记，那晚上幸亏是遇到了天尊，不然没准他就被谢飞给打死了。

展昭倒是也兴，案前后给串起来了。幕后真凶是大皋，而另一个牵涉此案的关键人，就是这个舞娘荷了。

展昭和白玉堂带上小四又拽上了程生，直奔晴香华苑，去找舞娘荷。

他们之前照火月班提供的名单已经对过人了，晴香华苑刚去过没多久，里面的确有一个叫“荷”的舞娘，但展昭和白玉堂找到人之后都是看手，那舞娘手上并没有伤。

展昭再一次大白天砸开了青楼的门，伙计照要求，将舞娘荷找了来，就是之前展昭和白玉堂照名单找来见到的那位窑。

这位的确材比较矮小，连着被衙门找了两次，荷本人也不解的。

展昭和白玉堂则是看程生，像是问他——是不是这位？

可程生却傻了，盯着荷看了半天，问，“你谁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

荷直拍程生，还撒上了，说“程公果然贵人事忙，几日不见都不记得人家了啊……人家好伤心。”

程生一个劲挠，那表情看着像是觉得要么自己疯了要么这疯了，总之两个里面肯定疯了一个。

青楼伙计也纳闷的，说荷在晴香华苑都多少年了，怎么还不认识了啊？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小四。

小四左瞧瞧右瞧瞧，虽然他之前看到的那位被挡了脸的小看不到容貌，但从材和觉来看……跟前这个荷明显不是一个人。

被调包了么？

展昭皱眉——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记得原来那个荷的长相了？幻术？

白玉堂让展昭给伙计闪一下试试。

展昭就把伙计和荷两人都给闪了。

简单一记王闪之后，伙计和荷大瞪小站那儿互望了良久，伙计脱而，“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