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森听了，苦笑：“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事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回事。我军有一条最的战舰，如今却正往南方行远航训练去了，我已经派快船直接赶往达维亚，在那里等着它。这条船一路上还有考察任务，相信会走得比较慢，也许还赶得上。若是没了这条船，我们舰队的战斗力怕是要少掉一半。”/p

方以智听了，了。郑森又将光投向了顾绛，却见顾绛想了想：“大木，你也知，我近来不打算再参加科考了。如今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不知大木你能不能带着我去吕宋走一趟。我虽然没有别的本事，但是看大木杀敌的时候，帮着大木击鼓却也是可以的。”

郑森：“西班牙和建胬一样，都是因利而合的。论起竞争力，却是比乌合之国要得多。后来西班牙人也到了吕宋。灭了吕宋国，占据了吕宋国的地盘，就在这里起了买卖。万历年间，朝廷派使者往吕宋。西班牙人恐朝廷攻取吕宋，又觊觎汉人数代积累的财富，乃大肆屠杀汉人。又派使者欺瞒朝廷，朝廷不知，竟不问其事。然我汉人勤劳，数十年后，有富有了起来，结果……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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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顾绛打算要参与这次行动了，这小事郑森也就没打算瞒着他了，便：“正是，我家的船队散布在四方，要将他们集中起来才能向那些西班牙人发起攻。所以昨天下午，这些船就都发了。”

听了这话，顾绛大笑了起来：“大木，和我相比，你也算是千金之了。算起来可比我贵多了。你都不怕，我又怕什么？况且你也知，我一向喜谈兵。只是我这谈兵，多半比赵括都不如。如今也正好借这个机会，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打仗是什么样的。”

“大木，昨日我看到码上还有好几条这样的快船，如今都派去了？”顾绛问。

郑森知，朝廷如今是拿不力气来对付那些西班牙人。但是小却不能坐视不。明日一早，小就先回安平。若是二位先生还有香君姑娘来得及准备，明日一早，就可以跟着小的船去安平，然后小再安排人，送二位先生和香君姑娘回南京。不知二位先生看这样可好？”

郑森想了想，：“西班牙人凶狠不下建胬，此去很是危险……”

知当年崖山之事？当年崖山一战，华夏陆沉，华夏有不能忍居于胡尘者，乃冒险海，九死一生，而至于南方一大岛上，因为他们是宋人而旅居于外，为了表示不忘故国，便给这个岛屿取名叫吕宋。后来我朝太祖皇帝驱逐鞑胬，恢复中华，这些人却早已过世了，孙们也已经在那岛上安居了几代了，祖父坟墓也都在这岛上，自然也就不愿在回来了。这就是吕宋岛上的汉人的来历，说起来，也都是忠良之后。”说到这里郑森忍不住叹了气，又接着：

第二天一早，郑森便带着几人上了“飞燕号”。

郑森听了，想了想便：“若是如此，那到时候就委屈宁人和我同乘一条战舰了。”

“原来如此，大木你这也算是剑及履及了。”顾绛，“我看你好像还是有些忧虑，不知可有什么问题，说来，我们一起参详一下？”

……

“至于西班牙，是泰西大国，最是不讲信义。当年西班牙人乘船到了一个叫洲的大陆，那边有一个国家叫印加，富产黄金。西班牙人觊觎彼国财富，便四为寇。然印加国大，西班牙人来的却少。所得有限。西班牙人便诈言和，于印加王会。印加淳朴，未能识破其诡计，便于之和谈。西班牙人乃与席间挟持印加王，尽杀其臣僚，有谓之曰：‘予我能装满一大船之黄金，乃释放汝王。’印加穷国内之财力给之。然西班牙人得此黄金，犹不释其王，而复求互市。印加不得已，又许之。西班牙人知洲自古无有天霍，其人民皆无抗此病之能，乃将霍天病人穿用过的东西，迫印加人价买下。印加人不知其计，为了救国王，竟然又买了回去。结果不久国中大疫，死者十九。而此时西班牙人已经自国内运来了大军，便趁此机会，立刻翻脸，先杀了印加王，又趁攻击印加。竟灭其国，而尽夺其地，尽杀其民……”

顾绛听郑森讲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天下竟然有这样禽兽一样的国家！怕是建胬都赶不上他们这样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