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对于柳若姒，荣成翰就是这天底下，第一大恶人。

忍着听完了柳二老爷的讲述，柳若姒思考着，该从什么角度，让柳二老爷和柳二太太对荣成翰生恶了。

“他确实……”柳若姒想着在劝说柳二老爷之前。也顺着柳二老爷的心意说荣成翰两句好话，但是她努力了一下，却怎么也说不来，“爹、娘，你们有没有觉得，他那个人。一的杀气？”

“十三岁就去杀敌了，如今才回来，自然与京中养的弟不一样。”柳二老爷不以为然地。

荣成翰这样的经历，有现在的一独特气度，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看他十分聪慧。想也是知自己。一心向学，却并不是弃武从文的意思。孺可教，孺可教……”柳若姒的话，不仅没让柳二老爷对荣成翰生恶来，反而似乎启发了柳二老爷，让他想到了什么，顿时又对荣成翰看了几分。

“他在京中待上些时日，再读些诗书，自然会有变化。”柳二老爷说着，似乎对荣成翰上即将发生的变化十分期待。

“留着那样的胡，能是什么好人。娘，你还记得吧，当时遇到他，跟着他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情状？山匪恶霸，也不过是那个样了。爹，你不知，当时娘和我吓的什么样，真怕他们一不兴，就要杨鞭打我们，用踩死了我们。”

“跟他的那几个，确实是有些吓人。”

对于柳若姒所说，当时荣成翰以及一众手下很像下山的恶匪这件事，柳二太太心里也颇为赞同的。

“不过外貌凶恶些，在军中久了，野了些。他们也并未什么恶事来不是。”柳二老爷对此却颇为宽容。

“爹，你当时不在，自然这么说了。我和娘快被吓死了。”柳若姒就。

柳二老爷看看柳若姒，又看看柳二太太，咳了两声，也就不好再为荣成翰一伙“下山恶匪”说话了。

“他只是知爹是斯文人，一开始也装些斯文罢了。若是久了，必定本。爹爹，你平常不是最讨厌跟这样的人来往吗？……还是远着他些，才是安稳之。”

“那么凶恶，要跟爹学什么学问，气到了爹怎么办？”柳若姒又小声跟柳二太太说。

“京城里这么多人，光翰林院就有多少儒生。爹，实在推不过，你另给他找一个人吧。咱们何须去结他。教他读书，咱们伺候不起，还是清静些好。”

“嗯，也有理。”柳二老爷就。柳若姒的清静之说，以及荣成翰的份，确实也是他的忌讳。

柳二老爷答应了会慎重考虑，不会那么容易收荣成翰这个学生。

“或许他也是一时兴起这么说，等他再来提的时候，我便另介绍翰林院的同僚与他。必定找学问极好的，想来他也不会不愿意。”柳二老爷就。而且，教授荣成翰这件事，他并不放在心上，却有许多人会红这个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