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基期就只有两百年寿元，容坞如今这垂垂老矣的模样真让她有些担忧。

不过他应该也不至于快到寿限了吧？

容坞自己也忘了，想一下：“七十有三。”

林量檀闻言倒是放下些心，还好，没她想象的大，此时开始丹药应该能在寿元耗尽之前突破金丹期！

于是乎，林量檀轻声：“你平日也不要太过醉心丹，好好把修为提上去。”

容坞在丹上是有执拗劲的，但平日修炼属实是落下了。

“是。”

容坞也知轻重，严肃应声。

夜，容坞回去好好修炼了，而林量檀与沈歌则是面对面坐着相对无言。

林量檀不傻，早上时虽情动忽略了沈歌的异样，但之后一细想便察觉到了不对！

“阿歌？”

林量檀底藏着一慌。

饶是心境再平静淡然，林量檀也不过是十八之龄，想到先前很可能不是沈歌……

林量檀面微微发白。

沈歌心中一咯噔。

他知林量檀发觉了。

“檀儿，你不要多想。”

他并非是要替沈舸隐瞒，只是不愿林量檀忧伤自弃。

沈歌尽量让自己神保持淡定：“自然都是我。”

林量檀冷下神：“一开始的是你，还是之后的是你？”

沈歌：“……”

他心知是瞒不过林量檀了。

“沈舸趁我睡时夺走了的控制权。”

沈歌一气，语气暗恨。

他这会儿真的是恨不得杀了沈舸那贱货，但奈何他就在沈舸之内，杀也没法儿杀！

他恨啊！

林量檀神微冷。

那便是一开始的是了。

“让他来。”

林量檀轻声。

沈歌微微一愣：“檀儿？”

“让他来。”

林量檀一脸严肃，语气认真地说。

沈歌默了默后把识海里那只缩乌往外揪。

沈舸也知躲不过，拿到控制权后笑眯眯的唤：“小檀儿~”

啪！

沈舸的偏到了一边。

“无耻！”

林量檀神冷冽，一掌扇了过去后冷声：“去！”

沈舸敛起了笑，着掌印默默看着林量檀。

林量檀指尖微微一颤，再次：“去！”

沈舸轻笑一声：“檀儿，一定得是他吗？”

“已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