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代卖，也就是说他们把糖卖去，池晏再给他们酬劳。

池晏明白他们的意思，他们想通过给池晏跑才挣本钱。

“可以。”池晏答应的很快，“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走？”

商人们大喜过望“越快越好！”

最后定下三天后走。

等商人们走后，池晏才问家“我刚刚说的哪句话让他们动了？”

池晏憋到现在才问，已经算是忍力惊人。

家给池晏整理了一下衣领“如果您派族们去保护他们，那么价格就是您来定，而他们私下去跟族联系，就能把酬劳压低。”

也就是跟池晏谈，他们不敢把酬劳压的太低，但是跟族谈，他们却有很大的余地去谈酬劳。

能把本钱压得更低当然更好。

池晏发起愁来“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他们要是真把族坑了怎么办？”

池晏倒不是为族担心，而是为商人们担心，一旦族发现自己被压榨的太惨，到时候天皇帝远，族真要把商人们怎么样，池晏这个远也解不了近渴。

家一脸严肃地说“大人不用担心。”

池晏眉微皱“他们要是在外面发生了矛盾……”

这么多商人，就算一时没有用，也不代表之后没有用，并且商人也不吃池晏的，还会从兜里掏钱掏东西买粮，也算是拉动内需的重要角，要是被族死了，池晏也会很心疼的。

现在城里人少，每一个人对池晏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

家掸了掸池晏的衣摆，掸去了上面不存在的飞灰“只要您告诉克莱斯特，这次去，族不能对商人下手，要把商人们完完整整的送回来就行了。”

池晏“那要是商人把族们坑的太惨了呢？”

家毫不在意地说“他们不吃亏，又怎么能成长？您又不是他们的父亲，难他们要在您的羽翼下当一辈的孩吗？”

“大人，这世上可没有像他们一样的孩，年纪都这么大了。”

池晏“……”

很有理。

吃亏是福，就是因为人们碰过，吃过亏，就不会再上同一个当——实在傻的过分的例外。

没有自己去碰过，哪怕别的说得次数再多，也记不住，非要自己去碰个破血才知厉害。

族也确实一直没能完全人类社会。

被坑一次……也能算是让商人们免费给他们上一堂课？

池晏夜里就把这个打算跟克莱斯特说了“你觉得怎么样？要是你不同意就算了，我让卡迪面去跟商人们谈酬劳。”

克莱斯特“不用，让他们自己去。”

池晏“你就不担心他们被商人欺负？”

克莱斯特不置可否“难他们事事都要人教吗？”

池晏“也是，那这次就让他们自己去吧，要是他们吃了亏，你可不能手。”

克莱斯特“不会。”

池晏“不过族有时候也老实的。”

不是老实，是一，完全听不懂弯弯绕绕的话，让他们什么，必须要掰碎了细了说清楚，一旁枝末节都不能有，他们才能把事情好。

否则就容易舍本逐末，钻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