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

池晏也不需要这个满脑的人想明白，他说“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回到斯德丁以后要些什么，我希望从你回去开始，圣院就得当自己不存在。” [page]

伯特莱姆“我知了，大人。”

池晏微笑“那我们就算达成共识了，伯特莱姆院长，为了你的下半辈，你最好不要有别的心思，怎么把你变成一个好人我不知，但怎么把你变成一个死人，我还是很清楚的。”

从这天开始，池晏再也没有召见过伯特莱姆，伯特莱姆被困在房间里，每天唯一期待的事就是每天送过来的饭。

偶尔他也会坐在窗边观察这个城市。

看得时间久了，他发现这里的人几乎个个都有工作，他们每天天亮门，然后在同一个时间忽然现在街上，似乎是去吃饭，也有人在街边聊天，然后会有金属敲击的声音响起，这些人又会涌大的房里。

伯特莱姆不知这些人在什么。

但他看得越多，越觉得奇怪，地的人没有几个，城里也没有商人，他们到底在什么活？靠什么填饱肚？

他也不觉得人族和其他族勾肩搭背有什么奇怪的。

伯特莱姆已经习以为常了。

有时候他会看到年轻的男女在街上追逐，他们会唱歌。

晚上还会有人举着火把在街上走着，似乎是在巡夜。

他从没有看到有人打架，也没有听到有人吵架。

这里好的……就像不存在一样。

如果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年轻的领主，那他该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人……

他是因为暴而让人们听话，还是因为仁慈？

如果是前者，那他是个以恐惧捕获人心的险人，如果是后者，那他该有多么沉的心机和可怕的手段？

伯特莱姆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冷汗，他发觉自己能在对方手里活命，简直就是个奇迹，毕竟从圣院找一个人来，冒充他的份是件很简单的事。

只要不让冒充他的人见人就行了，过个几年，人们也就不再记得他，也不会再想要见他。

伯特莱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池晏面前，向池晏表忠心。

不过就算他冲过去了，池晏现在也没空搭理他。

因为池晏正在听坎贝尔夫人汇报瘟疫的情况。

“跟上次是一样的。”坎贝尔夫人这句话说来的时候，池晏松了气。

只是普通的鼠疫而已，不是黑死病。

上次的药方依旧有用。

不用再费时间去研制药，也不用再在活人上先实验。

这无疑是池晏这半年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既然这样，你们就先制药吧。”池晏抿着说，“这次还是只能靠你和小黑小白了。”

虽然领地里已经有了长度标准，但还没有重量标准，不能让非专业人士量产，只能靠坎贝尔夫人和小黑小白的经验，靠手来衡量。

坎贝尔夫人笑着说“我知，大人。”

坎贝尔夫人当天夜里，就领着自己的两个徒弟，在药房里制作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