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互看一，然后阿尔文忍不住问：“就这么……白养着我们？”

剃的叹了气，然后又重复了一遍，这回说的更细了。

女人：“那给他们找什么事？”

正在草棚里喝的事看见一群人聚集在一起，连忙跑了过去，他让人们回去工作，自己跟阿尔文他们涉。

“没听说过。”

事的在前面说：“你们运气好！我们领主大人是个天大的好人！”

他们洗来的都快黑了。

虽然他们很想表示自己能活，但现实摆在这里，他们都已经瘦脱相了，去堂搬货估计都搬不了多少，等于白给。

然后，云里雾里的阿尔文他们就被领到了房里，男人一边，女人一边，然后他们就被勒令脱了衣服洗澡，顺便把和上的发剃了，衣服也要过一遍。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然后问：“你们听明白了吗？”

房是没得住了，但棚有很多，现在又是夏天，住棚也好，反正不会冻死。

连带着阿尔文在内的一群男人一齐摇，他们这辈估计都没有这么心有灵犀过。

阿尔文他们也终于听明白了。

阿尔文和一起来的人都抬起看着对方，瞪大睛问：“你不是本地人？”

于是剃的就这样那样的宣传了一波天母，最后还不忘拉踩圣灵：“圣灵只庇佑有钱的老爷们，可不我们这些穷人，只有天母才庇佑我们。”

他有些骄傲地说：“我可是我们那群人里第一个还完的。”

阿尔文他们站在原地，最后还是迈了脚步，跟上了事。

剃的人忽然说：“那我们一样！不过我不是因为蝗灾，是因为灾，全都淹完了，只能跑。”

他们每人敢睡觉，都睁大了睛。

剃的摸摸自己的一短发：“等你们好了，有力气了，就不算白养了，到时候都得还回来的，我都来半年了才把刚来时候欠的债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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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上都有蚤，这个是不能避免的，上的蚤是黑的，上的蚤是白的，泾渭分明，谁也不犯谁的领地。

好像睡过去再醒来，这一切就消失了。

阿尔文望着夜空，不知隔了多久，他终于觉得星光璀璨，不胜收。

阿尔文他们听的迷迷糊糊，但对方说的起劲，他们也就很给面的。

“勒贝克啊。”事一副自己知的样，他，对阿尔文一行人说，“跟我来吧。”

可是他们由不得他们不信。

“工钱不多，但有饭吃，等你们养好了就能去找活了。”

事的：“就这几个，你快把他们净，安排个住的棚。”

女人答应的很快：“行。”

剃的继续说：“你们待会儿能领到一净的衣服，不过衣服不是白给你们的，以后要从工钱里面扣，刚刚我听他们说了，你们被分去堂活，那活轻松，就是搬东西，存放货。”

剃的人憨笑：“我不是啊，斯德丁外地人多得很。”

阿尔文迷茫：“天母？”

事的把他们领到一个院里，里面的女人走来，跟事的说：“今天只有这几个？”

给阿尔文他们剃发的都是男人，一边剃一边问他们：“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反正你们能来这儿，就证明天母看着你们！”

他还忍不住炫耀：“我还在城边租了个房，等我再存钱，就能找老婆了！”

剃的：“对啊，斯德丁的人都信天母。”

“勒贝克，那是哪儿？”

剃的给他们谋划策：“现在在建外城，很缺人手，工钱给的也多，一天能有十枚铜币！就是辛苦，而且每天还得验收，当天不完就拿不到钱。”

阿尔文他们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好人，还有这样的好事。

直至夜里，阿尔文他们在草棚里睡觉的时候，都觉得这一天像是假的。

“肯定很远。” [page]

阿尔文刚洗完澡，很舒服的说：“逃难过来的，我们那去年遇上了蝗灾，庄稼都被蝗虫吃光了，老爷们又要加税，实在没有办法我们才跑的。”

事的：“他们都瘦成这样了，还能什么事？让他们先去堂打下手吧，等养好了再让他们自己去找工作。”

他语气夸张，动作也夸张，一边说还是一边手舞足蹈：“大人跟我们说了，要是遇到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就把人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