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有成竹，跟克莱斯特一起离开了城堡。

池晏一脸懵。

仆人们明显对这位领主没有多少尊重——不是行为表情上的尊重，而是心理上的尊重或惧怕。

他们现在只了解了城堡里的情况，甚至称不上完全了解，阿利耶太复杂了。

池晏抿着：“这个的可能确实更大。”

柏得温被自己说动了，不是因为他的话有多动听，而是柏得温大概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没能下定决心，现在柏得温就需要一个能帮他下决心的人。

说完就让男仆送客。

池晏：“就是心不好。”

“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池晏引|诱，“斯德丁很近，只需要三天就能到。”

池晏皱眉问：“那圣院呢？院长呢？阿利耶的圣院怎么回事？”

怎么了？克莱斯特风了？

克莱斯特：“我在想你要是没有成为领主，现在会是什么样。”

可见这位领主在城堡里都没有多少威严。

柏得温傻愣愣的摇摇：“没听过。”

但是他依旧是他，他还是对弱者仁慈，对者欣赏，对卑鄙者痛恨。

池晏微笑：“斯德丁还有这附近最大的旅馆，还有澡堂，您可以泡在一个满是温的大池里，在里面喝酒，吃小菜。”

克莱斯特忽然笑：“那个贴男仆，倒是个人才。”

克莱斯特低低的笑起来，然后一转，把池晏抱了怀里。

池晏：“我们今晚去圣院看看吧，偷偷去。”

“斯德丁有一小菜，叫鱼松，您吃过吗？”

池晏一直在变，又似乎一直没变。

有些有信仰的人，一生行善，这是宗教好的一面。

他装病装久了，估计真觉得自己病了，比起他，他的贴男仆更像是这里的主人，而且他们去城堡里那么久，都没能看到家。

但也不排除对方一直在演戏，并且演技非常好。

克莱斯特：“但我觉得，阿利耶的院长应该已经死了。”

宗教如果不成为上位者手中的刀，其实不能用非黑即白的好坏去判定。

何止不像，简直就是没有脑。

池晏了一凉气，他对圣院的情其实很复杂，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在圣院里，他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好院长，但他在现代接受了现代教育，并不能真正有信仰，他的理智告诉他，圣院也只是统治工，但他并不是很恨圣院。

他越来越会当一个领主，也越来越会站在领主的角度思考。

克莱斯特说：“他的贴男仆，才是治理这里的人。”

万发展，都有必经之路，人类的信仰历程可以追溯到原始时期，信仰图腾，信仰自然，然后发展成宗教。

每天被泼粪，谁受得了，除了圣城的圣院长以外，普通的院长寿命都不长，跟这些莫名其妙的折腾分不开关系。

克莱斯特拉住了池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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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晏跟柏得温说话的时候，克莱斯特坐在旁边也没有发呆，他仔细观察着柏得温和周边的环境。

池晏更不明白了：“我自己够吃的话会去吧，自己不够吃还是算了，我怕饿。”

克莱斯特：“那你肯定经常会去施舍穷人。”

池晏：“之前我还以为他是伪装成被商人欺负的样，现在我觉得他可能是真的被欺负了。”

商人，城堡里的势力争夺，还有圣院的不不问，就像一个大的谜团，非要仔细探查一番才能得结论。

池晏：“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

于是池晏就开始跟柏得温说斯德丁有哪些特，听得天天吃臭面包的柏得温只咽。 [page]

家不跟在领主边很正常，但是有人拜见时家不现，那就很不正常了。

克莱斯特：“要么，圣院被商人或者那个贴男仆笼络了，要么，他像伯特莱姆一样被控制起来，要么，他已经死了。”

克莱斯特：“他没说谎。”

克莱斯特没有说话，目光却很温柔。

柏得温在池晏的注视下忽然害羞：“我还要考虑考虑，你们明天这个时候再来见我吧。”

池晏不明所以：“应该还天天在圣院里念祷词吧，不过我是肯定不会当院长的。”

等他们走到街上，池晏才忍不住说：“这个领主，看起来不像是很有脑的人。”

圣院也一样，不是每个圣院的院长都是坏人，也有为了救人把自己生死置之度外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