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溜了他的房间，他本不知我是谁，不知我上的是他的血，奥，他那么老，那么胖，他上的要从床上掉下来了。”

“她没能等到我长大。”克里的表情冷了下来，“她已经足够忍耐了，那个男人殴打她的时候，她会蜷缩成一团，用手臂护住自己的。”

克里停下他癫狂的笑声，忽然严肃而有克制地说：“老畜生是怎么死的？你还记得吗？”

池晏蹲下去，他看着克里，这个疯狂的有些可怜的年轻人，他被仇恨和痛苦包围着，日复一日的服侍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哥哥，自己仇人的儿，他每天都在遭受折磨，这是他选择用这方式复仇的代价。

克里笑了：“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是那个老畜生的私生？还是告诉你我的母亲死于毒打？就在被那个老畜生召去后回来的当天晚上？亲的柏得温，你为什么活着？为什么你这样的人可以当领主，享受和女，而比你聪明，比你有能力，比你善良的人，却只能匍匐在地上，像狗一样被人践踏，才能活下去呢？”

“你这个废！”克里忽然大笑起来，“你们以为我是想当领主吗？我为什么想当领主？我不用！”

克里看着池晏，他似乎已经完全不知怕了：“我不想伤害他们，我甚至不想伤害柏得温。”

“你觉得你的对吗？”

克里看向池晏：“我说完了。”

继续这样下去，要不了半年，甚至要不了三个月，阿利耶就会成为一个鬼城。

克里冷漠：“阿利耶就是育罪恶的土地，只有阿利耶彻底消失，罪恶才能被清除。”

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毁了阿利耶。

克里：“他需要人照顾，需要人给他指明方向。”

他也确实快要成功了。

“然后，我用一长针，从他的后脑刺了去。”克里微笑着，他似乎在回忆那么一幕，他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满足，“那是我母亲的针，她还没有死的时候，会坐在窗边补我破了的衣服，光会洒在她上，她完衣服以后会拥抱我，说等我长大了，她就跟着我去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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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得温只是哭。

“如果她没有生在阿利耶，如果她没有成为女仆，如果她早早逃离这里，她就可以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后来我才知，不止是那个男人打她，那个老畜生，每次把她叫去，都会|待她。”克里一个哭一样的笑容，“因为她是低贱的，卑微的女仆。”

这里的人要么死要么逃，要么反抗，阿利耶会迅速陷混。

克里的视线穿过池晏的肩膀，看着还躺在床上的柏得温，他脸上一个笑容来：“他是个废，是个蠢材，但他是个好哥哥。”

柏得温哭着喊：“你这个鬼！你不是克里！”

那把火烧起来的时候，就是阿利耶彻底宣告毁灭的时候。

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只想毁了这里。”

“那个老畜生不愿意打他的情人，就总是把我妈妈叫过去。”

“你把他还给我！”

他觉得自己可以死了，阿利耶已经被毁得差不多了，至于他死后这里会是什么样，他并不想。

“但那天，那个男人抓起了她的发，把她撞向柜，她的血的到都是。”克里，“而我被捆在一旁的椅上。”

克里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直接，他不是想得到权力，也没想过纵傀儡。

克里：“她是个好女人，是个好母亲，她不该遭遇这一切。”

他哭嚎着：“你不是、你不是克里，我的克里不会说这样的话，我的父亲是个好人，他是个英雄，你不是克里，你是占据了克里的鬼，你把克里还给我，你把我的克里还给我！”

“你要报复，可以，但是你为什么要把无辜的人卷来，那些平民可没有得罪你，但他们守着田地，却没有饭吃，只能饿死。”

就算废墟上有新的城市再建立起来，那也不是原本的阿利耶了。

如果再有人在田里放一把火。

“我不需要有领主的名，也能拥有领主的权利！”

“克里不会这样对我！”

“他甚至发不声音，只能气，像狗一样个不停。”

柏得温已经完全傻了，他看着克里，他觉得自己不认识前这个人了。

克里看着柏得温，柏得温哭得越惨，他笑容的幅度就越大。

池晏：“……”

克里忽然甜的笑：“我亲的柏得温哥哥，我就要死了，你不跟我说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