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是灵族，灵族还有反抗的实力，他们无论男女都是战士，了山老林也能生存，遇到数量相等，甚至两倍的人族也能战斗。

“那就……让他试试吧。”池晏对老家说，“要是大河不行，你就给他主意，不能换人。”

大河：“你们不服我，因为我曾经是个隶，但就算我不是，你们也不会服我，因为我是个地，在你们看来，地就是低人一等。”

为了活下去，为了保存火，跪一跪没什么，只要还有人，迟早有站起来的一天。

大河一气，知这是给他的下威，但他还是觉得这些人欠揍。

大河看他们了，就说：“那好，你们觉得自己比我，那现在牢里就关着不少盗，我让他们来跟你打。”

倒是矮人和地早早来了。

多了不起啊！现在人家都是厂长了，既然大河可以，他们肯定也是可以的！

“你们肯定都知我是陛下任命的，是陛下让我从隶变成自由民，甚至成了这个厂长。”

尤其是地，看大河的神就跟看天神一样。

所以他觉得用两手段，拉拢女人，打压男人。

可他要辜负他们的期望了，他不能给他们优待。

这个厂长是地！跟他们一个族！以前都是隶！

这个词还是陛下教他的。

换一次人，就能换第二次，池晏不可能一直对工人妥协。

不然池晏的威信也会跟着大河一起下降。

“我知你们都好奇，我是谁，我凭什么当厂长，我一个地，曾经的隶，凭什么站在这上面。”大河手里拿着“喇叭”，提音量吼。

“我敢说我没有辜负陛下，陛下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他们当了几百年的隶，甚至自己都认可自己是隶了，这才当自由民多久？本没自信，也不觉得自己是自由民。

地们低着，甚至包括矮人，都低着，默默落泪。

大河就算不行，池晏架着他，也得让他行。

大河也能理解他们——就比如大河妈妈，曾经就说过“当自由民不如当隶好”。

“而你们，为陛下了什么？你们生来就是自由民，但你们的比我多吗？”

大河让事把人们召集起来，事当着他的面笑盈盈的答应，但是过了好一会儿，人还是没聚拢，大河又把事叫来，事就一脸无辜地说：“大人，我不知，我叫他们了，他们不来，我也没有办法。”

“不就是打盗吗？我们也行！”

自从走来以后，大河发现，像他一样想当自由民的地和矮人很少，他们已经被吓怕了。

是他跟不上大河的脑回路，还是大河的脑回路就是如此清新脱俗？

大河：“那些觉得自己是人族，就该得到优待，就比地和贵的，你们问问自己，你们吗？！”

于是莫名其妙的，工厂里的工人，就要跟盗对打了。

之前天天有人族在他们耳边说他们是隶，他们自己也很自卑，甚至觉得对方说的是对的。

刚刚说话的人已经怕了，但还是嘴：“打就打，我们不怕！”

地和矮人不行，他们没有人壮，也没有灵聪明又灵巧，他们在绝对的势面前，只能低，只能跪下，这样才能保全族群，这大约也是一生存智慧。

人族不服气，有胆大的说：“那是我们当时没遇到陛下！要是遇到了陛下，我们能的更多！”

不是他们生来就贱，而是祖祖辈辈，一代一代都是隶，大河觉得这大约就是驯化的过程。

“就是！盗也是人，不一定比我们！”

大河：“我叫大河，因为我妈妈的家乡有一条大河，我生来就是隶，后来成了陛下的隶，当时有盗攻打陛下的领地，我们这些隶也拿着武上了战场，陛下说，只要我们打赢了，杀了敌人，我们就能当自由民，这个自由民的份，是陛下给我的，也是我自己挣来的！”

为什么灵族不是隶？因为灵族挣扎了，但也付了血的代价，现在灵族还剩多少人？又有多少藏在山老林里不敢来？再过几百年上千年，还有灵族这个族吗？

大河一气，他看到地们都双放光的看着他。

驯化的时间长了，就像一样，它不会觉得人不该骑在它上，就好像它生来就是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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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晏知的时候，他也是一脸懵——大河去整治工厂，怎么把工人整治到要跟盗一决下的地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