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

“不仅如此，”简·说，“治安官也对此有所耳闻，今天上午他来的时候，就要求罗切斯特先生打开阁楼的房门以供检查，但罗切斯特以暂且没找到钥匙婉拒了。这件事还让引起艾希顿先生小小的不满。”

果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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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罗切斯特先生隐瞒纵火未遂的事情，也确实是为了包庇某人，不是格莱思·普尔，而是面前这位貌且慵懒的女士。

“女士，”走阁楼后，简·第一次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

“庄园上下，仆人客人都是这么想的吗？”

伯莎：“为什么？我以为这不难猜。”

简·在观察伯莎，伯莎同样在观察着简·。

这幅低眉顺目的模样，倒是真的像一名拘谨且规矩的家教师。

即使是人人都夸赞其外貌的布兰奇·英格拉姆小，在这位女士面前也要黯然失。

谁说简·长得丑来着？伯莎心想，分明是个小家碧玉清秀可人的女孩——伯莎没记错的话，简·在此时不过十八岁，对她来说当然是女孩。

“坐吧，小，”她回答，“叫我伯莎就行。”

站在一侧的简·默然不语，许久之后才轻声开：“是的。”

面对桑菲尔德庄园中的秘密，这名年仅十八岁的姑娘没有表现畏惧，她很好奇，却也很克制，当伯莎的视线扫过来时，简·的颅始终微微垂着，好与其错开目光，把所有情绪巧妙地隐藏在了火光的影里。

那一瞬间，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

迎上女孩难以置信的目光，伯莎满意地勾起嘴角。

伯莎的心顿时沉了下去——幸好她当机立断，冒险让格莱思给简·小送一张字条。指望着罗切斯特能解决一切吗？他要是有这个能耐，也不至于搞不定自己的烂摊。

简·：“我……不曾料到你会直接承认，伯莎女士。”

“希望我的唐突邀请没有惊吓到你，小，”靠在沙发上的女士用暗金的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坐吧，格莱思煮了茶，就在你左手边，请自取。”

在此之前，简·从未见过这位女士。她斜靠在沙发上，形挑、态，穿着红衣裙，一墨般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猛一看起来端庄又贵。

前走了几步，就看到了坐在炉边的人影。

原来之前的传言都是有迹可循的，桑菲尔德庄园的阁楼上确实住着人，一名神秘的女人。

“恐怕是这样的，女士。”

乖巧坐下来的简·小，个小、肤苍白，看起来有些寡淡，但那双透亮的睛却藏不住探究和好奇。

说完她又低声补充：“更是因为现在庄园里的所有人都在议论，你是杀死英格拉姆小的凶手。”

回应她的是陌生女人的低笑声。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在荧荧火光下，简·看到的是一张极其姣好，近乎完无缺的面庞。

伯莎开门见山：“我向你坦白，之前在德华·罗切斯特房间里纵火的不是格莱思·普尔，是我。” [page]

简·说不清此时她应该报以怎样的心情：妒忌、震惊，还是惊慌恐惧？她只知此时此刻袭上心的，是好奇。

“想来你也应该猜到了。”

是个女人，但既不是血鬼的模样，也没有任何发疯的迹象。

简·闻言形震，当下顾不得礼仪恭顺，直接抬起来。

“所以，我现在是嫌疑犯了。”

想想明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伯莎不禁心有余悸：若是罗切斯特一时没拦住，她可就要上绞刑架了！趁早行动的决定是正确的，她得想办法自救。

看？这不是很大胆嘛，藏什么呢？伯莎·梅森又不会吃人。

“你似乎很是惊讶。”伯莎问。

很好，幸亏她在听到消息后就立刻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