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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阁楼上的疯女人12(3/3)

普尔小有什么关系?”

简·顿时懂了。

伯莎这是打算将“普尔小”的假份用到底,不“疯女人”是什么结局都与她没有关联,因为在众人中,她有了一个崭新的份!

可是……

从此之后,伯莎也就不再是伯莎了啊。

“我不太明白,”简微微拧起眉,“为了离开罗切斯特,你宁可去‘死’?”

伯莎嗤笑声。

她端庄艳丽的面孔中分明浮现几分不屑的痕迹,简·并没有为止退缩,因为她知伯莎的这份不屑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有句话你说对了,我亲的简,”伯莎仍然着那慵懒的语调,仿佛什么都不在乎般开,“你是一名自由的人。然而我何尝不是呢?我宁可去‘死’,不是为了离开罗切斯特,而是因为我同样向往自由。”

“我离开仅仅是因为我想离开,和任何人没有关系。”

“今后也请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简,”伯莎说,“走也好,留下也好,都是因为你拥有来去自由的能力,我也是一样。”

而简·久久无语。

伯莎知她很难理解这样的说法,纵然简·聪颖,骨里带着一不服输的反抗神,但她仍然是在十九世纪生成长的姑娘。

在这个年代,一名嫁的女人想主动踹开自己的丈夫,甚至不惜以假死为代价,还大言不惭地说以“向往自由”为理由——到底是惊世骇俗的事情。

简·脑里肯定没有女也可以主动离婚这样的概念。

伯莎并不会因此看轻她,说到底不过是时代束缚罢了,维多利亚时代的大众女见识短浅,不是因为她们脑不清楚,而是因为这个年代本没有给她们拥有野心和目光的机会。

“罢了,还是等到案件结束后再谈这些也不迟。”

于是她不再多言,只是轻描淡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轻松问:“你饿了没?我可是早就饥辘辘了,不如一起用个早餐如何?”

至于其他的,就让简·自己去思考吧。

作者有话要说:1理论来自姜很认同的一个业界观:即在小说《简》中,伯莎和简的是对立且统一的。一方面伯莎的形象有“告诫”,伯莎的遭遇是对维多利亚时代所有“试图拥有(男)旺盛力的女的例”,时时刻刻劝告简不应该去这么;另一方面,伯莎也是简的重影,她的愤怒、仇恨和攻击,甚至是以竭嘶底里发情绪的方式,是简受到女校规诫后压抑的无法自由展的本——原著中简的经历几乎是十九世纪所有女的经历,简幼时倔、尖锐,有十足反抗能力,但当时的社会不允许女拥有如此激烈的负面情,不允许她们反抗,一旦这么了,她们就是“疯”。所以《阁楼上的疯女人——女作家与十九世纪文学想象》中认为夏洛朗特笔下的简,到了成年后依然拥有这些属于人的本,它们去哪儿了?作者下意识地将其投在了伯莎上。

本文里伯莎不再是个疯了,但就姜对小说的理解,伯莎拥有的一切仍然是简想要拥有而没有的,那就是肆意表达自己,放纵自己的情绪,以及拥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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