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她将手中的笔录给了罗切斯特。

好像走来的不是原本那个女人，不是伯莎，不是普尔小。

伯莎终于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愿意为之杀人、为之死亡的东西，那就是自由。

整整十年。

意识到这，围绕在她心，始终不曾散去的那执念骤然消失殆尽。

这样的形象，让罗切斯特和登特上校一时没回过神来，直至伯莎走近人群，幻象消失，完好无损的女士扬起一个和气的笑容：“拿到了。”

手中的威士忌酒瓶狠狠摔落在地上，酒飞溅，与实现倒好的煤油混合于一。伯莎将火折丢了去，亲看到熊熊火焰终于照亮了这总是被黑暗笼罩的阁楼房间。

这样，

“敦见，普尔小。”

而是这片火焰的化。 [page]

就让整个庄园为之陪葬吧。

笔录在他手上，等于罗切斯特有了登特上校他们的把柄，多少也能保障其人安全——伯莎还没拿到完整的三万英镑呢，罗切斯特可不能死。

“难她不是——”

“罗切斯特，普尔小是你的朋友，你了解她，”登特上校急忙，“如此聪颖的女士不会亲自犯险，火已经烧起来了，你去无异于等死。”

而同一时间，庄园外的院。

“来了！老爷们，普尔小来了！”

她是疯病没好，还是另有打算？！

原来是为了这个。

“普尔小去哪儿了，”登特上校一怔，急急问，“你们走在后面的，谁看到了她？”

几名脚夫面面相觑。

她自嘲般笑了笑，而后拿了第二个火折。

火势蔓延得极快，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纷纷破了窗，从庄园的各个冒来。而就在此之前，伯莎·梅森安然无恙地从中走了来。

登特上校又无奈又好笑地看了伯莎一。

“很兴通过德华认识你，上校，”伯莎笑，“下次有机会，就在敦见面吧。”

谈话期间，桑菲尔德的庄园阁楼发了玻璃被火焰震碎的声音。

其实她是考虑自己留着的，但仔细想来，“普尔小”在这次事件中只起到一个穿针引线的作用，应该不会引人注目。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几乎以为走来的那抹影是不属于这尘世间的幽灵。

原本的伯莎死在了这里。

她仍然是那一袭款式老旧的暗红长裙，在火焰的映照下近乎血。缓缓升起的温度使得空气仿佛开始晃动，在这样的视野下，她盘起的发、暗金的睛，以及那艳丽的容貌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登特上校闻言大惊，一把抓住了准备迈步的罗切斯特：“不行！”

“……”

罗切斯特：“什么？”

莎·梅森只觉得一急不可遏的悲痛从心底袭上心，这情绪凝聚成了简短的一个单词——终于。

十年的仇恨，十年的愤怒，十年的疯狂，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

罗切斯特咬了咬牙：“我去看看。”

说完，她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明人立刻分辨来，这就是当时治安官第二次录的供。

反倒是罗切斯特，这么一经折腾，恐怕要被登特上校中的那什么真理学会盯上了。

“该死。”

伯莎：“知就好。”

罗切斯特则心底一沉——不伯莎·梅森想什么，在燃火焰后迟迟不从庄园离开，这也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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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还心有疑虑的登特上校，当即打消了最后的警惕。他哭笑声：“那我今后可得事事小心了，普尔小。若你和罗切斯特了什么意外，恐怕都要先怀疑到我们上来。”

“险些把证丢在了火里，”伯莎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并非我心怀恶意揣度他人，但怎么也得留东西确保我和德华不会被卸磨杀驴，你说对不对，登特上校？”

脚夫们纷纷惊呼，使得险些就此争执的两位绅士纷纷转。

伯莎：“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