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开，“我这里有一封求职信，你帮我送到报社，如何？”

“没问题。”

“简？”

简·小听到伯莎的声音，将手中的信件递给托斯。

求职信自然是简·的。

别说罗切斯特给了她五百英镑，就算他不闻不问，伯莎也不可能放任简·这么一个小姑娘独自在敦闯。临走前罗切斯特给了简·一份相当有分量的推荐信，照简·小的教学经验和这封推荐信，想找一份家教师的工作并不难。

伯莎要的也不过是托人将求职内容送到报社刊登罢了。

至于她自己的事情……

“还有，”伯莎话锋一转，笑容也微微收了收，“我希望你去敦附近的圣玛丽米德村跑一趟，帮我打听一名姓普尔的小。”

——伯莎真的很在意，圣玛丽米德村里到底有没有普尔小！

讲理，连福尔斯都存在，普尔小八成也是存在的。这么一来伯莎着别人的名字去事……就有不太礼貌。

若是存在，她得想办法通知对方一声；若是不存在，她则另有打算。

“偷偷打听，别太张扬，”伯莎叮嘱，“得到消息后回来就好。需要我提前支付你路费吗？”

“不用，圣玛丽米德村很近。”

显然托斯和杰克想的一样，先讨好伯莎，之后才有的买卖：“等我带着好消息回来，再谈钱也不迟。”

“好。”

伯莎颔首，神情再次放松下来：“你说了，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和你客。”

托斯跟着笑声。

见气氛不错，青年的胆也大了些，好奇地试探：“容我询问……夫人，你丈夫不在的话，是新寡不久，来敦散心的吗？”

简·：“……”

伯莎：“…………”

新寡？

她倒是从没想过这个可能，不过寡妇的份确实方便很多。

维多利亚时代对女，特别是未婚和已婚女多有束缚，通常情况下，没结婚的姑娘在法律上受父系长辈监护，结婚之后则要受到丈夫监护，是没有属于个人的人权和人自由的。

但寡妇却是例外。

寡妇既不归父亲兄长，也没有丈夫。理来讲死了男人后应该归属于儿理，然而要是没儿，那就是彻底摆脱了直接的父权掌控，成了某意义上的“自由人”了。因而在当下，社会对寡妇的态度反而要宽容的多。

没什么份比寡妇更适合在社会上行走了。

托斯一说，伯莎愣了愣，而后放肆地笑声。

“你猜对了，我刚死了便宜丈夫，拿了大把遗产，现在有钱又有时间，就是来敦逍遥快活的！”

旁边的简·小差被自己的噎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