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要。”

简抿了抿嘴角。

伯莎立刻发现了她的情绪不对：“你有心事？”

“并不是的，夫人。”

简摇了摇，而后从自己的书本当中了另外一封书信。

“而是我今天也收到了一封信件。”

她把信件递给伯莎，伯莎接过来一看……算得上是一封面试通知了。

来信的是一名议员夫人，说是从报刊上看到了简·的求职信息，想问问她是否愿意接受工作，年薪比罗切斯特推荐的工作要少十英镑，却也是一年有五十英镑的薪，足以简一人开销。

况且其实多这十英镑、少这十英镑是无所谓的，简·不清楚未来，伯莎却明白——事实上，这位“无依无靠”的家教师简·小，还有至少五千英镑的遗产可以继承。

这份工作她不了多久。

只是……

议员夫人提供的工作并非是家教师，而是私人女校的教师。

这位夫人开办的私人女校不针对权贵人家，来信中写明了女校拥有两完全不同的生源：白天的学生是家境平常的普通姑娘，她们的父母多数从事记账员、秘书等工作，属于小资产阶级家；每周周末晚上的学生，则是目不识丁的女工人。

伯莎有些讶异：这私人女校听起来竟然还现代化的！在维多利亚时代开设这样的学校，还帮助女工们识字学习，可以说是一名妇女运动的倡导者了。

“这位议员夫人倒是还开明的，”伯莎说，“但这可是拿一份工作的钱，两个人的活，远不及给爵家当家教师来的划算。”

“是的。”

简·坦率地承认了这，但她却没有展任何认同的情绪。

相反，端坐在伯莎对面的小姑娘神犹豫：“可是……”

“可是？”

“没，没什么。”

“你觉得议员夫人的工作更有趣？”

“我……我还没想好。”

看着纠结的简·小，伯莎勾起嘴角。

说到底就是在一份更舒适的工作和一份更有意义的工作之间纠结嘛，伯莎也当过社畜，她很明白简·小现在的心情。

“不如这样，”伯莎提议，“我们一起去见见爵夫人和议员夫人，你考量一番再决定，如何？”

简·闻言，一双睛蓦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