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了，夫人，”托斯努力维持着平静神情，低声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

伯莎神情冷漠：“你怎么还没杀了你前任老大？”

托斯闻言，送给伯莎一个近乎心碎的微笑。

“谢谢你，夫人。”

一支香烟燃尽，托斯轻声回答，“谢谢你安我，或许今后我有机会。”

伯莎：“你一定有的，我答应你。”

就凭这个，便足以让伯莎给杰西帮记上一笔了。

“而且这笔账不能只找杰西帮，”她又说，“你说有上等人委托杰西帮老大找人试药，你知是什么人吗？”

“我不太清楚。”

托斯很是遗憾：“原本我就不赞同接这个活，又说了不算，只能保证自己不去参与、不去了解。待到康纳了事后，杰西更不可能让我接到这些消息。我多方打听，也就打听来，找杰西帮忙的好像是什么学会组织的人。”

伯莎：哦豁。

“莫不是真理学会？”她问。

“……似乎是这个名字，”托斯愕然，“夫人你听说过？”

岂止是听说过呢。

伯莎冷冰冰地勾了勾嘴角：“巧了，托斯，看来老天爷注定要你和我一家人了。”

“夫人的意思是？”

“这个真理学会不久之前刚刚得罪了我，”伯莎笑，“现在他们还杀了康纳，那可是你我共同的兄弟，新仇旧恨加起来，可有的算啦。”

当天下午，从托斯的公寓回来，伯莎便将关于真理学会的线索写在纸上，而后请格莱思找来了酒店附近的邮差。

“请把这封信送到第欧尼俱乐，福尔斯先生收，”伯莎将空白信封递给邮差，“你能到吗？”

理来讲，邮差不可能接没有地址的信件。但正是这位邮差将迈克罗夫特先生同样没有地址的信件送到了伯莎手上，想要主动联系他，伯莎只能试试。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邮差了，将信封收了起来。

“我想福尔斯先生会很兴的，夫人。”他说。

***

迈克罗夫特·福尔斯先生的“兴”，现在了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了回信。

在伯莎临睡之前，酒店家把空白的信封送了过来。

她拆开信件，躺在其中的不是伯莎意料中的回复，而是一封写给福尔斯的邀请函，上面写着的是詹姆斯·沃德爵士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