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向前，拉近了与之距离，迈克罗夫特当即会意，不过是抬了抬，在伯莎的嘴上落下一吻。

浅尝辄止的吻转瞬即逝。

而后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肤低声开：“你若是不想，随时可以停下来，你派去的人即可安全归来。”

“你知我不会。”

“所以相信你送过去的人，”迈克罗夫特说，“因为今日不停手，之后还会有更多这样的事情，你得习惯，伯莎。”

是啊，她得习惯。

至少她不能犹豫，她必须决绝。否则便是辜负了二话不说起离开的凯。

***

同一时间，工厂街区附近。

年仅十七岁的菲尼克斯在风中拢了自己的褂，匆忙走过街，停在某个暗的公寓门前。

他敲了敲门，门内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呀？”

菲尼克斯着一标准的敦土话：“（）女接客还要看来的是谁吗？”

门内沉默片刻，而后油腻腻黑漆漆的房门打开了一条。

隙中的是南希的脸。

她的脸苍白，似乎是刚刚哭过，看到门外站着一名几乎还是孩的少年她愣了愣，直到菲尼克斯主动在寒风中撩开了自己的衣袖，刀刻的血疤痕在他的手臂上组成“叛徒”一词。

南希当即明白了。

“你是内德的人，”她压低声音，“怎么是你？”

“有什么分别？”

南希抿了抿嘴角。

她不说菲尼克斯也知。

泰晤士夫人丢去三名“叛徒”，其中有两名是赛克斯的人，南希自然认识。唯独菲尼克斯她是不认得的。

同样是来接应凯的人，南希理所当然地更倾向于信任“自己人”，而非菲尼克斯。

少年倒是对此毫不介怀：“你若是在乎，下次就让他们两个来，我只是过来说一声，意大利人接纳了我们。”

南希形一顿：“……我知了，你见到了凯？”

菲尼克斯摇了摇：“还没有，意大利人也不傻，怎么可能放任我们和她随意接。”

南希：“一定要想办法见到她，能否保住她的安危就看你们。”

“我知，我会尽力。”

就算没办法，也得创造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