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重复了一遍他的说辞，而后笑声音：“先生，我想你应该比我这初茅庐的小记者更明白报社的运作，再几版条，最终成功把首相先生和他的幕僚们拉下，我怕是要坐上报社的号椅了。”

迈克罗夫特：“原来你前往大学宿舍，是为了工作。”

“什么？”

一句话就明了他完全掌握了伯莎的行踪。

那之中有什么？什么都没有。即使五步开外的男人姿态礼貌、脊背，看似和那些伯莎掌握着详细资料的上等人没有任何区别，但他是不一样，她就是能看得来。

难悄无声息现在她客厅沙发上的这个男人，还不够成为这般引力的代名词吗。

正是她要托斯去调查而遭遇拒绝的那位福尔斯先生。

“我可以为你写，”她说，“一份报，几份报，多少都可以。但我向你索要一份能供我自保的手段，先生。”

男人自沙发上站起来：“你该答应托斯·泰晤士舍友的追求，而不是换了衣服来见我，小。”

伯莎：“你知我为什么要换了衣服来见你吧，福尔斯先生？”

但她不行。

迈克罗夫特没有回应，但他的表情给了伯莎答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她顿了顿，继而开：“是因为回家有工作。”

托斯问她，究竟是看上了前的人，还是他带来的重重未知和危机，伯莎觉得没有区别。

指的自然是为了见这位福尔斯先生，她才换了正装。

她注视着男人的双。

“脱掉衣服。”他说。

伯莎却不介意，她拢了拢垂到额前的散发，若无其事地说：“我穿正装不是因为门有工作。”

伯莎：“抱歉？”

沙发上的男人似是嗤笑：“你知你在提议什么吧，泰晤士小？”

伯莎：“是的，但你可以将我一手推上去，也可以反手将我底。”

他的视线从伯莎的双挪回至她的躯，男人审视的目光近乎冷酷，她甚至能觉到毫不遮掩的视线穿过自己的衣衫，几乎可以说是，仅仅用神就将伯莎剥了来。

“有什么问题？”

“可惜。”他说。

伯莎却只是挑了挑眉。

发来邮件的仍然是那个冷冰冰的公用邮箱，说今晚要和伯莎见一面。

“自保的手段。”

“再写几篇。”

于是伯莎百无聊赖地语气回应：“那多无聊？”

迈克罗夫特言赞许：“确实需要你再撰写几份报。”

看来她心打扮还是有用的。

“很谢你的合，泰晤士小，”他用一副官方吻说，“几分独家报写的不错，你的笔杆功底很。相信即使不是有这次机会，成为报社的中力量也是迟早的事。”

迈克罗夫特·福尔斯扬起一抹能称得上是礼貌的笑容。

迈克罗夫特理所当然：“我以为你索求的就是这个。”

伯莎踩着八公分的跟鞋，肆无忌惮地走学生宿舍，全然不顾周人大学生们的诧异神情。待到离开校园，她才拿手机打开了刚刚的邮件。

“那好。”

男人开，语气足够平静，也足够温和。

邮箱里没写明见面地址，但伯莎心中大约有数。

回敦不过一小时的车程，完全来得及。伯莎回到自己的公寓时太刚好彻底落地平线以下，她拿钥匙，拧开房门、打开玄关的灯，一抬，便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男人。

“谬赞了，先生，”她说，“这次针对我们可怜的首相，你又准备提供什么资料我？”

留给托斯的是自家一串放肆的笑声。

所谓“合作”走得越，就越危险，此等好事怎能让伯莎拒绝？

迈克罗夫特抿了抿嘴。

言下之意即是：看望自己的弟弟，还需要穿得这么正式？

男人和那夜一样，西装革履、姿，坐在伯莎那现代气息厚的沙发上显得有些怪异——这衣服应该和复古的真沙发放在一起才是。

寻常政客看向伯莎时，她只觉得他们伪善，而被福尔斯盯着，有接近于战栗却又完全不一样的悸动从尾椎直窜。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笑了笑，但室内没人把这笑容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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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page]

也许还不够聪明，伯莎在心底自嘲。真正的聪明人应该像托斯一样，发觉对方实在是惹不起后就此收手。

他的视线在伯莎的职业正装上停留了片刻，而后开：“有意思。”

“聪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