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寒门小想个士，必倾阖家之力。就是放在杜家这样的大家族，一样得悉心教养。你以为这传胪功名是天上掉下来的？杜尚书若不是对这个弟弟上心，如何能这样栽培他？把庶养废，比教他成材容易百倍！”陆老夫人。

“可我听说现在兄弟俩早闹崩了，今年杜家祭祖都没杜长史的份。”陆皇后对女婿的人选格外挑剔，“倘万一有才无德，要怎么办？”

“杜长史只是有些桀骜，人且年轻，他跟杜夫人、几个侄侄女好着哪，就是不住尚书府，也没少回去。不过是跟杜尚书闹个别扭，受着长大的孩，才能这样肆无忌惮。”

“可要是如母亲说的这样好，如何这个年纪还没定亲。大家弟，向来亲事早定。”

“杜老爷在世时倒是给他定过一门亲事，叫杜长史自己退了。”

陆皇后瞠目结，“亲爹定的亲事，他还能自己退？”

“所以才说他情桀骜。不然你以为杜尚书为何逐他府外自住去，不然他在翰林的好好的，为何会被发落到三皇那里？那次杜家闹的不轻，我都听说了，杜尚书就是因此恼了他，才把他搁三皇府的。”陆老夫人慨，“可这人哪，有本事在哪儿都能。三皇纵是能，倘没得力人辅助，焉能有今日威势？”

陆皇后心中对杜长史的才能算是认可了，可又有疑虑，“母亲也知，嘉祥纵了些，听着这杜长史也是个被惯坏的，这俩人能在一过日么？”

“了夫妻，自然能在一过。”陆老夫人，“实在是现下帝都弟，即便有比杜长史更显赫的，却不一定比他更实惠。我这双睛绝不会看错，杜尚书非常重视这个弟弟。”

陆皇后终于松了，“这人选咱们看好，还得问问陛下的意思。”

“不只是陛下，先问问嘉祥的心意。”陆老夫人，“这终归是她的亲事。”

杜长史这个人选，还当真在蓝太后的考量中，因杜长史是穆安之的左膀右臂，蓝太后便问起李玉华关于杜长史人品情的一些话，李玉华说，“人好的，时常听三哥夸他。旁的再多的，我也不大清楚，嗯，吃东西有些挑嘴，每次他晚上在府里当值，厨下就得打起一百个神儿，不知那嘴如何这样的刁，有一回蒸鱼没了绍黄，就用的旁的黄酒，一就吃来了。还听说他讲究的，很懂薰香，穿衣裳也细致。”

蓝太后竟听的津津有味，还连连，同常嬷嬷说，“是个大家的孩。”

蓝太后还找穆安之问了一回杜长史的才。

穆安之也不能违心说杜长史不好，何况，在穆安之看来，嘉悦公主温柔明理，也是不错的妻人选。杜长史若能尚嘉悦公主，也不算辱没了他。

穆安之回府还知会杜长史一声，让他好生准备，近来别什么岔。杜长史脸都绿了，心惊胆战的问，“殿下，您都说我什么了？”

“自然是赞你，相貌好，人品好。”穆安之瞧着不对，问，“这是怎么了，你不愿驸？嘉悦温柔，极好相，慧娘娘也很宽厚。”

杜长史一脸郁闷，低声，“要是大公主也是我的福，可里这次不是两个公主一起选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