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这事后，再想魏老三的说了那几句话，什么让白肇东去里太监，真真是不知所谓，脑有问题。”杜长史笑，“白肇东自帝都府来后，想了个特别绝的法，他去了魏家死对秦家，请秦家襄助。”

“魏家人送信让他回来。何况他虽不在帝都，可在帝都也开有铺，他现在小有家业，这个时候回帝都，听说既有生意上的事，也有原本魏家助他脱籍，想还了这人情。”杜长史呷茶，“至于旁的，就不知了。”

“哪个秦家？”穆安之问。

“我说是冯侯教的好，白肇东这手段一，魏家立刻就给他脱了乐籍，但有条件，让他远远离开帝都，不准再回。”杜长史拂着茶中的气，叹，“乐便是脱籍，三代内也不准科考，白肇东离开帝都后，辗转到闽州港，海经商，现在是有名的商贾。”

杜长史的确就是这喜怒随心、憎分明的情，穆安之因自己同玉华妹妹夫妻恩，且他正当青，忍不住八卦一句，“那这白肇东跟冯姑娘的事怎么样了？”

穆安之倒是相信这一，杜长史是个聪明人，哪怕当年年纪小，白肇东要想骗他也不容易。虽然帮着白肇东给冯姑娘递信儿这事的不大妥当，如今看来，人家俩人的确真心。

穆安之笑着摇摇，心说，小杜与他相近，自然看他样样都好。不过白肇东能被小杜另相待，少时还得冯侯调.教数年，魏家这次特意让他回帝都，想来自有其过人之。

杜长史想想也觉着少时好笑，“小时候就是特别血啊。其实，我是想白肇东虽乐籍，倒比许多有份的人讲究。他并不是诱拐冯姑娘，不瞒殿下，他至今未曾婚娶，皆因不能忘情。冯姑娘在静心庵带发修行，也未婚嫁，他们虽份天差地别，却是真心相。不然，我也不会帮忙递信儿的。”

穆安之看着杜长史，“你可真没少给杜大人找麻烦。”心说，冯侯没生吃了你，都得看在杜大人面上。

穆安之问，“那你俩是怎么有情的？”

杜长史笑，“当时他不是被罚帝都府么，我哥正好任帝都府尹，魏家还来我家走关系，想让他在狱中吃些苦。先不说我哥那铁面无私的劲，也不可能去为难白肇东。魏家事委实小，我平生最看不上这样的人，便让牢略关照他些，一来二去也就认得了。”

“谁说不是。可魏家就这么奇葩，魏夫人的意思，白肇东自幼不面，绝非魏家骨血，原本日行一善也没什么，但何苦因这么个伶人得罪冯侯。魏老夫人也不许魏将军帮忙，白肇东当时也急这事，就说愿意滴血验亲，这下把魏家得罪惨了。魏家哪里敢让他滴血认亲，这要验来，是认回他还是不认回他？

杜长史有些意外，却也不太意外，“好光，白家布穿着很舒服，不容易褪，是现在最好的棉布，倘是贩到海外，必能得利。”他沉着笑了笑，晃了晃手中茶盏，“倘他有旁的想，也得赞他一声好光。”

杜长史搔搔鼻梁，有些理亏，“他离开帝都前想与冯姑娘见了一面，可他想侯府是千难万难，殿下也知我，素来心。我就替他们传了回信，他与冯姑娘在天祈寺见了一面。殿下您不知冯侯多么可怕。要不是他走的快，冯侯得宰了他。冯侯还到我家告我一状，害我挨我哥一顿捶，半年没能门。”

穆安之，“这也合情合理。”便是生母低贱，不能认祖归宗，可既有血亲，依魏家权势，手帮白肇东脱离乐籍，也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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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侯再女儿也不会将女儿嫁给白肇东的，恼怒之下，将白肇东赶了侯府。”杜长史，“白肇东当时想脱离乐，一番事业，也对得起冯姑娘的一番情。但他得罪了冯侯，谈何容易。无奈之下就找到魏家，想魏家面，帮他一把。”

白肇东的确不负众望，更不负魏家打破约定召他回帝都的决定，他这样一个从未被魏家承认过的私生，多年之后回帝都的第一件事，就是促成整个魏氏家族的分割。

穆安之问，“那白肇东回帝都，不算违誓么？”

穆安之目瞪呆，“那后来怎么着了？”

穆安之抿茶，“这位白东家在织布作坊定了一万匹棉布。”

“现任九城兵司将军秦离秦将军家。”红泥小火炉上的陶壶咕嘟咕嘟响，杜长史拉起陶壶沏了两杯茶，“秦将军原在禁卫任职，当年秦将军年轻气盛，与刚禁卫的睿侯比武，被睿侯所败，自此离开禁卫军，转到九城兵司当差。秦魏家两恶由来已久，白肇东这事，魏家不肯援手，秦家就是为了看魏家的笑话，也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