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巧，竺笙下车就接到了吉克的电话。“竺笙姑娘，你回来了吗？明天上午九半，席酒的品牌宣传片招标就开始了。我代表席董邀请你们参与竞标。”

画中战的九黎，战士们着号角冲锋，士兵们英勇无畏。另有一分则在敲鼓，宛若载歌载舞一般。

竺笙不置可否。“我刚刚说，九黎人在重大事件上都会鼓舞，如祈雨、求姻缘、渴望嗣，或者祈求战争胜利。画上应该属于最后一。可惜画是静态的，整个舞蹈内容尚且空白。”

“看来，我们得买一面鼓回去了。”竺笙基本打定主意，就鼓舞。

他们找到了一幅画，和涿鹿之战相关的。

她将自己的想法和黎箫说了一遍。“笙笙，宣传片咱们可不是走过场，必须要拿实力的。你知当初茅台的宣传片了多少钱吗？”

“七万？还是七十万？”如果是后者，竺笙也是要心动的。

竺笙家已经到了，竺在门，等着孙女归来。

“别急，我们还有许多文没看过呢。看完了总有收获。”黎箫说着，将画、说明全拍下来。

竺笙的目光重新回到了画上，悠悠说：“我大学期间论文曾研究过苗舞，苗人是九黎后裔，舞蹈自然与九黎一脉相承。其实苗族鼓舞也分很多类，诸如四面鼓舞、鼓舞、芦笙舞、团圆鼓舞，而这幅画上的，应该是木鼓舞。”

黎箫脸上惊讶、忧虑之，原本穿苗衣而舞，就难上加难了，这现在？“所以，你打算木鼓舞？”

史料文献。

时间不早了，他们匆忙赶到客运站，赶上了筑城到赤的最后一班大。

两个人继续前行，并在一土青铜上停下来。青铜上的图案是祭祀，有一人腰间系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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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是最起码七位数。而且我们如果拿下这个标，以后还可以参加商业广告评选。一旦在国际赛事上得奖，我们的品都会涨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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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箫别过脸去，压了压砰砰的心。竺笙和她的舞蹈，对他天然有致命的引力。

“笙笙，这里有文字说明。”黎箫指着画旁边的解释书。“九黎族发明了鼓舞，实际上是源于对祖先图腾的崇拜。除了战争，他们在日常祭祀活动中，也会通过鼓舞与神灵沟通。舞的同时，即是拜神，也是祈祷。”

从上古区，两人到了近现代，主要是想寻找当代苗人舞蹈的影像资料，这个就比较好找了。

她现在一门心思在苗族鼓舞上，恐怕分乏术再竞标，她毕竟得了席玖的奖金，想着即便拒绝，也当面说会更有礼貌些。

下午，两个人去了筑城的旧货市场，淘到了一面大鼓。黎箫充当苦力，提着大鼓。背包里还装着两重重的苗衣。

“笙笙，会不会太辛苦了？”如果说，着苗衣而舞，是黎箫间接促成，他实在很想看到她穿着苗衣的模样。那现在，他是从心里心疼竺笙了。

黎箫比了个“七”的手势。

坦白说，竺笙并不知晓。“多少？”

竺笙说好。

大颠簸四个小时，终于回到了红河镇。

“这天下事哪有不苦的？任何一件事，想到极致，必将付十倍、百倍努力。舞之于我，也算一修行了。无妨。”小小的人儿，提到舞蹈时整个人都会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