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生气了！我们走吧。”米乐在往回拉我的衣服了。 [page]

“朋友？兄弟？你去好吗？这是我们的地方，不是你呆的……”这话真蠢，仿佛它能听懂一样。

教练很快也到了，见我肩上着一只猫鹰站在更衣室门，差以为是搞cosy的动漫社同学。主要是我的脸毫无表情，和扒在肩上的鸟如一辙。她哭笑不得地问我们报警了没有，说打过电话了，警察叔叔一会就到。于是她让陪我等警察来，说完便带着不甘不愿的米乐去了。穆铮和几个学长随后也到了，同样看到了扛着猫鹰在更衣室门迎宾的我。

“有吗？”

“我不去。”

“哥你真的好勇敢呀！”

“啊，它回了！”米乐失声喊来，我听到背后一阵躁动，可以想见大家都聚在门看着。那只猫鹰不大，甚至说小的，和我们一样，翅膀都没长开。它的脑袋真的扭了一百八十度，切到了后背上朝我们眨睛。

我说一事没有，你们快去换衣服吧。

我听到米乐的喊叫了，门外的队友们也在喊。他想拽走我，但我一动不动，四周在变得模糊，唯有那个窗惨白的日光无比明亮，简直刺。我的大脑像断了线，不任何反应，只发一条讯息，命令我停在原地，像一座雕塑般停在原地……

“咱们现在不是足球社了，改法社吧。”袁

那只猫鹰停在了我的右肩上。正若无其事地扭着脑袋，我看它，它就转过来看我，睛里就是我在看它的景象。我移走目光，它也同时移走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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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可能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扭过来望了我们一，然后便轻轻拍打了两下镶嵌了蓝边的翅膀，到窗外的树枝上去了。弦弦从我背后一跃而起，第一时间关上了窗，长一气。我觉得没事了，他却猛地冲上来死死搂住了我。

“你为什么这么怕鸟啊？他们的表情不是傻可的嘛？”

米乐打了。在电话里把我们俩骂了一通，说瞎胡闹，逞什么英雄。她骂了大概一分钟就挂了电话，放下手机时，她已经跑到了我们面前。

“你们爸妈讲没讲过有困难找警察啊？一个个踢球踢傻了？这么多男生，没一个想到报警的？”她一来就到了解决问题的最佳途径，我们恍然大悟，是够蠢的，打110都没想到。

“你也去换衣服吧，一会要比赛呢。”

米乐最终还是没松开手。大家安静下来，我能觉到他们正在用一极为奇异的神打量着我们。米乐把脑袋转到我前，问我还好吗，我木讷地又摇摇，忽而觉得肩膀沉重了一些。

“哥，不是你想当然的。它们的睛不是心灵的窗。我查过，鸟的面缺乏肌，不像我们人一样有那么丰富的表情。你以为它是在卖萌或者示好，实际上只是你自己的觉罢了，说不定它正准备攻击你呢！所以不是很可怕吗？很难通过它的反应判断它要什么。遇到了它们，肯定得随时随地提警惕。”

门外的人估计都看呆了。我觉得去比较好，于是往门走。米乐放了手，跟在我后，仿佛我是个上缠了蛇的表演者。大家自觉地在门排成两列，好像迎接哪个大人场。

于是大家都去了，米乐跟我在门外呆着。那只猫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打个电话给我吧，问问她怎么办。她应该在看台。”

它还在凝视着我。尽我知这仅仅是我的臆想，它和人不同，没法理解我们的情。但它确实在看我，用那对藏在羽中的邃睛。

“你发什么神经啊！”

“真的，你刚刚一门都是面不改心不的，我觉得就很厉害呀！我躲在你后面都要张死了，生怕它飞撞。”

“柯柯，你没事吧？”叶芮睛瞪大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