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有风来，寒凉的沁骨髓，令人不自觉的颤抖。

只不过，从今夜开始，她要跟着姜逸去东，江轻语则是要跟着顾燕笙，去光殿伺候了。

他不能擅自惩罚，顾燕笙总不能不替她们母女气吧？

因为他虽然厌恶血腥味，却没多说什么。

顾燕笙毫不犹豫的拒绝，“江轻语是朕的女人，朕享用过了，怎么可能送回大晟？至于那个江妙菡，你不是只让她伺候笔墨吗？

以后带去东，你的小婢女即可。”

张良连忙，“不严重不严重，人肯定没事，就是脸上有伤，估计得养养，属下已经带太医过来了。”

即便是为平民，想来她们母女在故乡，也能过的畅快些。

可是他又想到，顾燕笙是无法谅她们母女苦楚的，他一向不甚在意别人的命。

柳明雪也跟他一样，吃了不少苦，他回来之后，他姨妈才把女儿送过来，他小时候娘便给他和柳明雪定了亲，他如今登基为帝，自然是要纳柳明雪后的。

江轻语亲了亲江妙菡，亲自送她走了。

“妙菡别怕，太殿下与我们从大晟一起来，异常聪颖，又待你宽厚，你一定要好好跟着他，读书识字，习琴棋书画，娘不会有事的。”

燕笙杀人如草芥，许多劝诫的话想说，可是这几天了解顾燕笙的过去，他也知顾燕笙被这些庶兄弟害的有多惨。

他便提，“我们如今都要住在中，她们母女未曾过皇侍奉，你把她们放了，让人送她们回大晟去生活，别让她们待在这大燕受欺辱。”

姜逸没在顾燕笙这里，为江妙菡母女争取到正义，江妙菡很委屈，但是听说了她可以继续跟着姜逸读书伺候，也很开心。

这王府的下人间，只剩下她形单影只的一个人。

“妙菡不是人命吗？她母亲不是人命吗？柳明雪草菅人命，就算不重罚，你也需警告她，不许她以后再去欺辱妙菡母女！”

“明雪就是这个，罚她什么？”顾燕笙说起来，满不在意的样。

“妙菡不想跟娘亲分开！”江妙菡抱着江轻语的大，害怕的直哭。

尤其是江妙菡，他怜她跟他一样从小无父的世，更是从不让人欺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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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和顾燕笙逃亡的那些年，所发生的的事，他也全都知了。

姜逸站到他面前，又重提，“柳明雪伤了妙菡母女，你不罚她吗？”

“你！”姜逸生气了。

顾燕笙手里的茶杯抖了抖，“江轻语怎么样了？伤的严重吗？”

因为都来自大晟朝，为同乡之人，姜逸格外的维护她们母女。

顾燕笙悬心了一刻，松了一气之后，又重新端起了茶杯。

这么小事，不必跟她当真计较。

顾燕笙自觉好笑，“她们两个是人命，也只是婢女，而柳明雪，她是朕唯一的表妹，是朕母族血脉，怎能为了两个婢女而罚她？”

“不行。”

他来到顾燕笙面前，只提了一句，“柳明雪，她险些杀了妙菡和她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