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的觉，自在客柳若颜之前说话多狂，一副清之态。

他们都以为，是她天生奇才，不懂俗世规矩，结果……挨了一顿打之后，原来说话也能很好听。

有人不禁在心里自嘲，还是自己份量太低，活该被人轻视。

燕昭没理会柳若颜，但也没再多惩戒他，淡的薄若锋，说了句生辰宴继续，不要被小事影响。

柳若颜被他打得半死，吊着命继续参加生辰宴，在燕昭看来，也只是区区小事。

这时，宴席间有人开始行酒令，行酒令向来是诗句，柳若颜虽然现在很怕燕昭，也不敢再招他，但她还是忍不住想风。

何况，她刚了丑，要是不把风拉回来，明天她就会成为京城笑柄。

虽然打板的是手，让她疼得死去活来、血模糊，真正伤动骨的伤没有，但所有人都觉得疼痛必然会影响思维捷。

没想到，柳若颜中的诗句一句一句地吐来，每句皆妙，似乎完全不需要思考的时间。

比如“宁可枝抱香死，何曾落北风中”

比如“寒塘渡鸭影，冷月葬魂”

众多文人不禁对她心服服，虽然她的确行事张狂，个睚眦必报，但于才学一，她必定是魁首。

这时，云月玺的丫鬟听琴回来了。

云月玺看她一，便知事情办妥，她微笑“若颜的每首诗都妙，实在令人叹服。”

柳若颜冷冷地看着她“虽然我有时行事孟浪，但于诗词一，若我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她里充满对云月玺的鄙视，凤凰落魄也是凤凰，她有才华，云月玺便一辈只能活在她的影之下。

柳若颜忍着疼“如果谁不信，可以来较量一番。”

没人敢和她比。

柳若颜压抑住心里对燕昭的恐惧，淡淡说了句“没人比，意料之中。”

她真怕燕昭又要打她，但富贵险中求，今日这里那么多公少爷……她绝不可能让自己的丑态盖过才学。

正在柳若颜享受众人的夸赞之时，一个小厮走来，对文国公耳语一番，而后递给他一本泛黄的书。

文国公皱眉，先是给燕昭请示，燕昭摇，示意他直接看。

文国公这才打量起这本泛黄的书，从纸张来看，已经有很老的年，封面上有些新鲜泥，但里面却被保护得很好，足以见主人对这本书的用心。

文国公翻开书，他本随便翻的一页，说来也巧了。

那页正是“开不并百丛，独立疏篱趣未穷。宁可枝抱香死，何曾落北风中。”

署名是郑思肖。

哪怕见惯风浪如文国公，这时也止不住地心底发颤，他抬看了还在接受众多文人捧，脸上泛起自得笑意的自在客，自在客姓柳，叫柳若颜，怎么是郑思肖呢？

这是自在客刚才即兴创作的，怎么会现在这里？

文国公再接着往下看，自在客成名作《将酒》的署名是李白、《寻梦令》的作者叫李清照……还有很多很多。

在这本泛黄的书本上，岁月留下许多痕迹，但这些诗词仍然闪闪发光。

文国公颤着手翻到最后一页，看了看，不禁双。

上面写着这些诗人词人有的婚姻孤独、有的醉心大山川死在捞月上，有的无法仕途，消极到厌世。

但是，现在他们呕心沥血创作来的东西，全被别人给剽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