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我的。”

“怎么污蔑的？告诉我，我找时间用洁厕剂给她漱漱。”井言的表情一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男人狠起来真可怕，季风咽咽，“就是，她说我偷了她家的钱。”

“不信。”

季风的嘴角微挑，“要是她说的是真的呢？”

“不可能！”

她忍不住呵呵笑起来，“为什么不可能？”

井言很认真地你看着她，“你不会。”

“为什么不会？我曾经穷到靠二十块钱过了半个月呢，”她的自夸里不乏讽刺，“人缺钱的时候什么事都会的来。”

“你不会。”井言重复，“你不是这人。”

她愣了愣，旋即低微笑。也不知是因为被他说中了，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他也不追究底，默默地替她理好手上的伤后便静静地坐着。沉默在彼此间盘桓了许久之后，她扭扭学他之前撒耍赖的模样就势躺下，脑袋枕在他上。他仿佛早知她会这么似的，一声不吭地任由她动作。直到她调整到最舒服的姿势窝定后，再长长地舒一气，“我是从我爸那里拿了一笔钱，不过那笔钱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是我妈妈国后给我寄的生活费，一年一次，汇到他的账上。他从来没和我提过，妈妈也说得很糊，所以有多少我从不知。后来和他们实在相不下去了，我就趁考报了外地的大学，搬了来。一个人在外面开销大些，每个月都要打电话回家要生活费，他接了还好，隔天就寄钱。要是那个女人接了，不是忘了就是只寄一半，还要找碴吵架。每个月都这样，我也受够了。所以后面即使钱不够用，我也不再打电话回去讨要。给小学生补补课，打零工也是有收的。后来，后来我妈就事了。律师清账的时候告诉我说，我妈这些年零零碎碎寄回来的钱折合成人民币也有几十万。”她停顿了一下，“你知当时我是什么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