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心中所想的事情表在了脸上，目睹了这一幕的直表情前所未有的柔和。/p

“啊是是是……”在来之前白煦曾经设想过好几次探病时的场景，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会几乎与平时别无二致……随着束一同带过来的还有一直很漂亮的瓶，白煦将它安放在床可还没等将玫瑰到瓶里面，就被旁边的直制止。/p

“不光是我，冬月也很赞成这个提议。”/p

“您也不怕扎着。”众所周知，玫瑰是带刺的。虽然店售的玫瑰都经过理，但并不妨碍白煦用这个来挪瑜。只是说归说他却没有拒绝直的想法，说到底都到这个时候了，无论她想要什么都随着她好了。/p

“如果把当成是女人的话，那么能够被上面的刺扎到也是一荣幸了。”直的回答充满了女拳的味，让人有些不知该怎么接才好。/p

那是白煦最后一次见到赤木直。/p

“把拿来给我看看，急着往瓶里放什么？”/p

“是吗？他还是这样只要下定决心就毫无顾忌。”说起自己的老情人，直语气中带着难掩的熟悉，“不过除了你之外他还能任命谁呢？律可不够格，更何况……你是我直接推荐的人选。”/p

“……”白煦一时间有些不知该怎么接话，直言了当的去谢？好在没让他在这上面为难，直仅仅是看了他一下之后就继续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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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夺理的小鬼，此一时彼一时嘛。”/p

“大概吧……”/p

由此白煦也只是定定神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的想法，拉过一张椅坐下稍带了片刻，这才开说，“碇司令今天任命我研究的长了。”/p

“我明白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只是比起激此刻白煦的心中更多的却是一不舍与怀念……有什么是比睁睁看着一个自己亲近的人步死亡，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更加悲苦的事项。/p

她把咬在间，殷红。/p

“冬月老师也……”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是很吃惊，但仔细一想这似乎才合情合理。/p

“那样就行了，”面对终将到来的结局直表现得似乎比白煦这个局外人更加坦然，用手抚着束从中摘下的一，微微垂着睑的她本不像是一名濒临死亡的病人而像是即将去赴一场盛大的舞会，“所以说如果哪天你真的想起我了，就去agi吧。”/p

“明明之前还说让我离agi远一。”/p

“但碇那个人，就算是有我们的推荐，他能够任命你也一定是早就有过这想法。”直把鼻凑到玫瑰的旁边嗅了两下，“我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改变他的决定，甚至就连影响他的判断都不到。白，这一你要仔细记好。”/p

直没有再说话。/p

“我把我所有的一切都放在agi系统里面了，这么看的话它的存在就相当于是我生命的延续了不是么？”直手中摆着束，似乎很是喜它们的样。/p

有什么好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