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与简云台各坐在一侧，相对无言。

最后是蔷薇打破了沉默，问“他还好吗”

简云台明知故问，“你是指谁。”

“你知我在说谁。”

“我不知。”

“”蔷薇便沉默了，第一次语言锋，是她输了。

她开说“我在问林福雪。”

简云台便挑了一下眉，冷冷看着她说“现在可以摊牌了吗你本来不应该记得林福雪这个人的存在，你到底有多少记忆”

蔷薇说“每一次。”

她说这话时很平静，将一开始环顾周无人可靠的迷茫，到中间奋起反抗却次次希望落空的崩溃与绝望，再到现在阅尽千帆反反复复的麻木尽数掩藏下去。

才能这般平静。

蔷薇问“他还好吗”

简云台直说“不太好，他已经知你拥有记忆了，很不理解你为什么不和他相认。你知他这三年都经历了什么吗现在在这里关心，过去三年你都去什么了三年的时间，明明每一次你都有机会说。”

“”

蔷薇闭，声线微颤说“我有我的苦衷。”

简云台对她的苦衷一儿兴趣都没有，转言说“你所认为的循环，没有任何办法破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像你所在的这个世界，我、查华凤，包括林福雪，我们都经历过很多类似的，没有任何办法破解。”

蔷薇“只不过是没有先河而已。”

简云台笑了来，稀奇看着她，说“那你觉得，你就能够开创这个先河吗”

“为什么不可以。”蔷薇抬直视他，眸光亮得惊人，语调也跟着扬，激动说“泉先国历来从未有过女当政，我能够开创这个先河，为什么不能够开创其他先河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认为，那灾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总要有人去先士卒如果你不愿意，我不愿意，所有人都不愿意，那现状怎样才能被改变，它难会自己变吗”

“”简云台竟然有被说服。

第二次语言锋，是简云台输了。

现在一比一平。

简云台即便被说服，也不可能会顺着蔷薇的意愿来，他话锋一转说“你知海神珠毁掉，鲛人一族会覆灭么。”

蔷薇微微一愣，“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她显然不知，也对，鲛人一族风都很严实。要不是简云台通过海神酒去了趟千年以前，那他也不会知。

简云台喝了茶，说“这个你不需要，我自然有我的消息渠。”

“拿证据。”蔷薇皱眉看他。

简云台同样皱眉，“这事情我怎么拿证据。”

蔷薇仔细观察他的神，说“你想阻拦我毁掉海神珠，于是就编了个这样丝毫说不通的理由，对不对”

“”

简云台放下茶杯，说“女王陛下，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经历过斗。”

蔷薇抿笑了笑，说“我就当你在夸奖我了。”她转看了窗外，明显没有将简云台的话放在心上，又或者说，她也许也有过疑虑，但事情已经展到这一步。

三年的努力，谁会因为一个毫无证据、并且还有些离谱的话而放弃目标。

她定了定神，说“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