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在海里浮浮沉沉，觉自己随时都快要溺亡。

不要——这两个字他喊不，因为他不能够自私地让九重澜抛去自己的责任。

也许九重澜选择过来的那一刻，就已经好了一切心理准备。

可是除了‘不要’，简云台已经无力说其他的话了，他只能睁睁看着九重澜的血一一逝，生命也跟着一消亡。

绝望，痛苦。

更多的是无力。

哗啦！哗啦！海浪在怒声尖叫着，将简云台打得不断后退，他却咬着牙拼尽全力气拨开前的海浪，不断向那个方向靠近。

视线穿梭过错杂纷的海，他看见一双澄澈又好看的眸。

“……”

九重澜弯，冲他缓缓摇。

“不是我！”简云台忍住心底的无尽酸涩，他知这次自己可能也活不了了，只能在最后的时间里说现在最想说的话，“向蔷薇密的人，真的不是我。”

“你信我。”

他眶微红，“你信我吗？”

九重澜视线定定地看着他，神没有哪怕一寸的偏转，像是想在临死之前，将这一幕刻在脑海里一般。

“我相信你。”他定地说。

“……！”若是他说不相信还要好些，他一说信，简云台的心态顿时有些崩了。

就好像在极度心酸想哭的时候，没有人安的话还能够忍忍，一旦有人安，心底的酸涩就跟开阀放般，滔滔不绝。

九重澜抬起另一只手掌，隔着很远的距离，用指尖细致描绘着简云台的脸。像是在隔空为简云台拭脸上的珠。

那些不知是泪还是海的晶莹滴，顺着他描绘的曲线滴滴砸海里。

滴答——

滴答——

“你还欠我一个补偿。”九重澜遗憾放下了手掌，冲他浅浅笑了一下，“还记得么？”

※※※

两边喧嚣之中，假海神殿成为唯一的安静场所，只不过在现在这中情况下，这里不能说是安静，而是更像死寂。

有一一浅的脚步声响起。

沧笙手捧着一个盒，忍着疼走到了海里，轻轻将盒放在林福雪边。

“你已经在这里呆坐两天了。”

林福雪双目无神看着大海，仿佛没有听见沧笙在对他说话。

沧笙看了他，说：“从简云台他们离开的那一刻起，你就再也没有动过。就连蔷薇来那边的殿，你也没有去见她。”

“……”

“这是蔷薇留给你的最后一样东西，你不想打开看看吗？”

“……”

林福雪这才有了动作，依然双目无神，一寸一寸转看向这个小铁盒。

铁盒拿红绒布细致地包起，这是蔷薇最的颜，能看包绒布的人很细心，也很珍惜的对待，看起来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