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得飞快，简云台想留她都留不住。偏向侧面看去，声波光粼粼。

九重澜刚一靠近，不知为什么，石窟里的温度仿佛也降低了好几度。

周遭陡然变冷。

“你刚刚和她在说什么？”

简云台的视线从他肩的白发，缓慢移到他的眸上，开说：“徐晴晴说，如果海神珠在我的里，你会将我开膛破肚。”

顿了顿，他问：“真的会吗？”

“很久以前也有人类贪心，被鲛人救后偷偷吞海神珠，想要盗走族中圣。当时掌海神珠的族中老人的确将他开膛破肚，刨腹取珠……”话说到这里，对面的简云台已经默默捂住了心脏，九重澜见他这样，不着痕迹弯说：“放心，我不会这样。”

简云台疑惑问：“那你会怎么？”

这次九重澜没有回答，随手将草药放到他的面前，说：“这是我取来的草药，敷到伤上，待你伤好我会让人送你离开。”

“……”简云台心伤不可能好。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能赖一天是一天。抬手拾起草药，他默默敷着草药，虽说对止血消炎没什么作用，但是草药冰冰凉凉的觉还是让他好受了不少。

只不过敷着敷着，简云台锐知到边的视线越来越焦灼，近乎视着他。

即便想要假装看不见，也不行。

简云台无奈转过，此时九重澜已经距离他极近，几乎是撑着顽石向他压上来。简云台不得不后仰退让，拉开距离。

“什么？”

“奇怪……”九重澜偏在简云台的脖颈间用力嗅了嗅，明明海神珠不可能在这个人类上，为什么他还是觉好香？

这冷香扑鼻而来，压过了伤的血腥味，也压过了草药的苦涩味。

促使他想要离得更近。

于是九重澜也就真的这么了。

他翻来覆去地‘检查’着简云台，想要寻冷香的来源。一会儿掀起他的胳膊看看，一会儿又将他翻过，目光扫视着寻找。

“……！”

简云台大惊失，脑海里几乎一瞬间就浮现曾经看过的古籍——在一切最开始的时候，在海神还没有死的时候，鲛人。

他好不容易才回过，正想要蹭着顽石向后缩时，九重澜突然松开了手。

“……”简云台心中顿时松下一气。

只不过还没有等这气咽回肚里，又不得不重新提起。

简云台瞳孔微缩，在他哑然的注视之中，九重澜的视线从他的脸上微微下移，默不作声移到了他衣服的扣上。

又直勾勾看着他的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