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目的人。”

林福雪：“你又在岔开话题了。”他不明白，正如他三年来反复鲛人泪副本，林福雪的格很淡然，说话语气也总是温温吞吞，但表达情的方式总是很烈。

他喜一个人，就一定会让那个人知，以免双向暗恋遗憾错过。

虽说他最终还是双向暗恋遗憾错过了，但林福雪始终不后悔。

至少他表达过，没有遗憾。

所以他更不明白简云台了，总是关心一个人，想对对方好，意识到有人觊觎那个人，会比自己被冒犯还要生气。

这难不就是好么？

简云台却总是否认。

林福雪善意提醒说：“我的错过只是因为天不遂人愿，而你——如果最后因为自己不表达而错过，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是个npc。”简云台只说了这一句话，林福雪便理亏答不上来了，他的天不遂人愿，正是因为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简云台转眸看他一，继续说：“不要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个恋脑。我说‘不行’，是指因果论，我们改变不了未来。”

“什么意思？”

简云台垂下帘，停顿了几秒，才说：“我以前过一个叫民俗怪谈的副本，十年前与十年后互为因果，每次想要改变未来的任何举措，都成为推动未来的重大因素。”

未来已定。

他们改变不了。

林福雪听完以后，仔细想了想，说：“你的副本是同一个副本，并且还是同一次副本历程。而我们现在已经算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副本了，还是分两次来的，就连主线任务都变了。所以因果论在这里并不适用，你来不就是想改变九重澜的死亡结局吗？不去尝试就放弃，你难会甘心？”

简云台：“…………”

林福雪弯问：“看吧，你现在已经心动了。我甚至都没有怎么劝你，这说明你的心里本来就偏向这个答案。”

“……”

简云台沉默几秒钟，偏时真诚问：“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这个人真的很烦。”

林福雪抿，忍不住笑声。

闷笑数声后，又畅快大笑，捂住腹，笑得睛几乎眯成了一条。

简云台无奈看了他。

蔷薇死后，他第一次这发自内心的笑，像是将烦恼都抛到了脑后。

林福雪不是被逗笑的，他看见了蔷薇的生机，才会这样如释重负、开怀大笑。

不用再多说了，他们现在已经意见统一，达成了一致。

简云台说：“不要兴得太早了，在九重澜的心里，我恐怕已经了黑名单。这情况下想让他自愿割发，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始终记得第一次误喝海神酒来到千年以前，当时的人与他说——九重澜已经被捕，请他去。

看人的说法，那时应该是简云台回海神后第一次见九重澜。

刚见面就被人打吐血了。

“九重澜当时一见到我，整个人跟疯了一样，掀起了殿里的海浪。”简云台声音里满是凄凉，凉凉说：“我当场被打到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