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不过来。

简云台继续问：“你还有亲人吗？”

胖莫名其妙回：“有啊，当然有。”

简云台顿了顿，垂下吃饭，再次发问：“你以后想什么？”

胖后仰靠到椅上，翘着二郎抖了几下，耸肩说：“能什么，就是在直播组里打打工呗。咱们有一说一哈，直播组对主播的待遇真的不错，我当主播后生活质量提了好几个阶级，我家里那些老老大爷，一堆远方亲戚提起我都倍有面儿。”

简云台：“……”

胖伸了个懒腰，嬉笑继续说：“我反正没什么规划，就有一天活一天吧。赚来的钱自己用，再贴补贴补家里的亲戚们，像我姨娘，姥爷那群人，小时候都是他们养我的，对我可好了，有啥好吃的都藏着给我吃。现在换我来养他们，我也兴……”

简云台抿了抿，意味不明说：“那你家还是蛮幸福的。”原生家如此幸福，也难怪养胖这么个三观端正的乐天派。

胖疑惑问：“你突然问这些什么？”

“没什么。”

简云台笑着摇了摇，打消了将这些事情告知胖的念。

他、红心乐、徐晴晴、鱼星草，以及黑客白……他们所有人都地狱之中，看不见生路，看不见希望。就不要把唯一一个天堂里的人一起拉地狱了吧。

不过看见胖这样潇洒又快乐，简云台好像也能被这情绪染到，既由衷地为胖到兴，又希望他能永远保持下去。

吃完饭后，胖收拾桌上的盒，正准备门丢垃圾，简云台突然叫住了他。

“等一下。”

胖疑惑回：“啥？”

简云台掏手机，笑眯眯地调一张直播的截图，把手机摆在桌上。

胖一看，是九重澜。

他再一次疑惑看向简云台。

“怎么了？”

简云台撑着下，笑着问：“帅吗？”

“……”

直播截图模糊不清，但即便像素差成这个模样，都能看画面中的人面容清冷矜贵，微微弯浅笑的样更胜谪仙。

一句话，仙气飘飘。

胖滞了一下，诚实说：“帅。”

简云台指尖微动，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又调了崔煜的直播截图。

“帅吗？”

又是一个仙气飘飘的主儿。

胖更茫然，说：“帅啊。”

接下来，是图灵、扶烛……每次简云台都是笑眯眯两个字“帅吗”，胖心里越来越悚然，到最后他摸了摸简云台的额，纳闷嘀咕：“也没发烧啊。”

简云台：“你就说帅不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