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愉悦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电梯门开，并且一直持续了下去。简云台走电梯，两侧是黑乎乎的玻璃，能够透过玻璃，看见一些隐隐约约的微光，军服男人说：“这些是实验室，研究所已经下班了，实验室里不开灯。你要去看看吗？”

徐晴晴挥手：“去吧，我们等你。” [page]

只有一个电梯——

简云台若有所思。

下车时，盛星不放心叮嘱说：“要是你遇到激派的人，直接转就走。他们嘴贱的很，说不定会讲你不如你妈妈和你……”徐晴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惊慌失措。

这是历史书里才会有的氛围——

简云台：“……？”

军服男人疑惑，“怎么了？”

研究所建立在保守派和激派中间，是一座十分巍峨的建筑。穹上的光折在白的墙之上，那些边边角角的墙瓦泛着明亮的光芒，像是黏上了万面小镜。

简云台：“我想，就能？”

研究所大厅布局很像是医院，最前方有一个导台，着西装的男男女女正在那里接电话。墙面上镶着玻璃墙，墙的里面是研究员们的证件照，简云台站在那里看了会儿，军装男人也没有，在旁边耐心等待。

后车座静了一瞬，徐晴晴说：“你没有其他好奇的事情了吗？”

※※※

，甚至都没见过他。”

他们这才重新迈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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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

他没有看见妈妈的照片。

简云台回，“你是级人员？”

军服男人笑了，“不能，实验室里有小老鼠，还有辐，各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我要是给你开了门，你坏什么东西那我得担责了。我就随便问问，

简云台下车，有些疑虑回看了一徐晴晴，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问，跟着前方穿着白军服的人了研究所。

简云台摇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而打量这个洁白整洁的大电梯。嘎吱！嘎吱！电梯上一直在发固定频率的声音，这声音让他觉得很心安，心静了下来。

乘坐电梯。

上楼。

这是联盟还没有建立阶级制度之前，只有在泛黄书本里才会有的平等社会。

徐晴晴解释：“他一直被关在研究所里——由激派负责他的相关事宜。”

直到这个时候，简云台才像是如释负重，心里放下了一个大的担。也是直到这个时候，他终于不再终日觉肩膀沉重，像是被无数支锁链牢牢捆住。

他觉得这氛围有陌生的熟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陌生，哪里熟悉。等装甲车开到研究所底下，他才恍然大悟。

这是他母亲坐过的电梯，同样也是微生律走过的路，他走过了他们曾经的岁月。

简云台：“有，但你可能不知。”

仿佛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徐晴晴顿时炸，“喂！你不要太小看我好不好，我在神龛也是有地位的！”

大厅里人来人往，步伐匆忙。简云台没有找到想要的，便冲军装男人偏示意。

愉悦。

徐晴晴顿了一下，叹了气凑近了些。她抬起手，指尖了简云台的眉心，说：“你的脑得删除一糟粕了，在神龛里面是没有阶级划分的，大家都是平等的。只是各自要的事情不一样而已。你可以说我是心人员，但级这词汇真犯不上说，你不觉得这个词语带有的鄙视链意味吗？”

简云台突然声，问：“研究所里只有一个电梯吗？”

“哦。”简云台便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