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

“好在这次押送黑客白的行动，陈抚并没有参与。主领队是沃霞玲。”

顿了顿，他说：“你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被牵引着，了他的。”

陈伯平说：“如果你是被指控的人，你应该反过来指控对方的不端行径，打断他的思路。如果你是那个‘旁人’，而被指控的人是你的朋友，那你就应该调你的信任。当然了，最好的办法还是杀了他——前提是你能尽快一击必杀，不要给他洗脑的时间。”

陈伯平继续说：“在你暴怒并且心俱疲想对他动手时，他就立即伪装成受害者，拉着其他不明真相的人一起讨伐你——看吧，他之前就是这样吃我的、欺负我的。这个时候的你，已经没有力气和心情辩解了。”

简云台缓缓皱眉，坐直了。

陈伯平赞赏地看了简云台一，说：“他这个人——”顿了顿，陈伯平也不知该如何评，只能摇说：“在我方的话，那就是致胜的法宝。但要是在敌方的话，那就是我方的大劫难。”

陈伯平名简云台。

后面的半小时课程里，简云台一直在想gaslighting的破局法，没有再动着玩笔。

曹妍妍在一旁阵阵窒息。

“我……”简云台话都到了嘴边，张之下愣是急拐弯说：“我明天要任务！”

陈伯平转看向微生律，问：“你会怎么？”

简云台有些担心看了一微生律，皱眉冲陈伯平说：“这和今天的课程有关系？”

简云台想了想，说：“一政统，陈抚？”

想起简云台叛逃时的那狠劲儿，他有些不放心补充说：“前提是不能杀死他。”

他就没有多说什么，算了算了，微生律难得这般心情好，他还是装看不见吧。

微生律目

忍，但看到微生律本人没有什么意见，反而心情很好的模样，一儿也不像平时那般寡淡冷脸之相。

简云台正在翻看文件，闻言抬说：“当然是反驳他啊，我又不是没长嘴。”

简云台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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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伯平说：“如果你中的这个‘旁人’，是你很在意的人呢？”教室里就这么几个人，陈伯平随举了个例，“如果是简云台呢？”

微生律偏眸想了想，说：“我不会在意他的指控，也不会在意旁人的想法。”

陈伯平走到门等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探问：“还不走？他下午还有别的课。”

曹妍妍忍不住问：“你是不是有事要说啊？”赶的啊，她还急着下班去喝酒呢。

“……在情绪这门学问上，有一个词语叫‘gaslighting’，即‘情绪控’。你也许会遇到这样的一人，在与他对峙之时，他通常会甩一系列夸大不实的言论，以此拉拢旁人一起指控你。这时候，你会怎么？”

有一说一，陈伯平举的例实在是戳人肋，无意间竟然直接偷了我方的晶。

被这双漂亮的浅瞳孔注视着，简云台甚至能从微生律的眸底，依稀看见自己的模糊倒影，这倒影仿佛也随之变得温柔了起来——越好，就越不想打破。

简云台声回：“上来！”

陈伯平摇了摇，说：“gaslighting的难，就在这里。他甩的是夸大不实言论，打个比方吧，也许你只是吃了一菜，他会向旁人说你吃了人，你反驳说你没有吃人，解释了很多还耗费了很多的力。等你好不容易解释完了，他会说什么？他不跟你说吃人的事情了，他说你今天喝的酒也是人血，你愈发到荒唐又可笑，他又开始了新一的指控，你只能跟着他的思路走，再一次为了自己辩解。并且因此情绪起伏，暴怒失控，说了很多会让人抓住脚的话。”

陈伯平叹了气，说：“联盟之前就是这么对付神龛的，我们一直在跟着它的思路走，疲惫地为了自己辩解，却忘了利用舆论行反击。慢慢地落了下风。你猜猜看，这利用gaslighting打舆论战的行为，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简云台后颈发凉，眉皱得更。

一直到课程结束，简云台才想起来今天还有个天大的事儿没——坦白。

“……”微生律抿，陷沉默。

陈伯平已经在收拾课件，往外走了。

“那你就落下风了。”

简云台微微后仰靠在椅上，眉皱问：“那我应该怎么破这个困局？”

说罢，他转看向微生律，抿时脸微微发白。微生律像是早就发现他有心事，也没有促，只是目光温和看着他，静默地耐心等待着。

简云台和微生律都坐在原位，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