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妇人整个人一惊——在场的男人们全都已经倒在了地上，除了老板以外，她是唯一一个还能站着的人。

她惊慌后退。

老板拿着电，步步。

一直推到了客厅的桌边，脊椎骨抵住桌，桌面上的炸全落在地，被老板踩了黏而腻的声音。妇人尖叫抬手抵抗，老板拽住她的发，将其狠狠撞在桌上，又拿着电，往她的脸上戳。

“啊啊啊啊啊啊！”妇人吓得哭喊不止，混地双手握住老板的手腕，想要将电推离。她上半后仰靠在桌面上，整个人都使不上力气，只能睁睁看着电离自己越来越近，在青紫的电光之后，老板脸上的狞笑显得格外恐怖，让她骨悚然。

愈发近了。

妇人几乎能够觉得到电光穿透自己的肤，她容失。

“还敢咬我？”老板死死瞪着她，带着烟味的气息到了她的脸上。

妇人只觉更恐怖了，老板却还在狞笑，“我要把你这张嘴给电烂！”

说着，他的手臂猛地下压。

妇人完全抵抗不了老板，只吓得几乎要灵魂窍。就在她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耳侧突然传来“噗呲”一声轻响，老板的形突然猛地前倾，扑倒在她的上。

妇人瞳孔骤缩，愣愣转看去。

老板的脸扑倒在她的肩膀，妇人的肩膀迅速被血渍。

——有一尖利的木，就这样从老板的后脑勺了来，穿了老板的后脑勺，又从他的嘴里了来。

对穿。

有一些白的东西，像是脑浆，又像是什么其他的组织，从老板的嘴里了来。妇人惊吓到都忘记了呼，顺着往前方看，是双手持的黑客白。

半张脸庞隐没在黑暗中，另外半张脸倒是被光照得透亮。只不过依旧有瓢泼般的血迹，染红了他这半张脸。

滴答——

滴答——

猩红的血顺着黑客白的眉骨，滴滴砸落下来，砸到了脏污的地面上。

“…………”死寂。

一切都仿佛凝固了，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被离，这里变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只剩下众人惊魂未定的急促呼声。

黑客白缓缓松开了手掌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惨白如地狱里爬来的恶鬼。

“他死、死了吗？”

妇人这才回神，尖叫一声把老板推开。老板的无力摔在桌上，像是一个被钉在桌上的僵雕塑。

电砰砰两声落在地，尖还才留着“滋滋”的电。老板毫无支撑，又仰面朝上翻到在地，那穿透了他颅的，定格了他脸上的狞笑表情，以及空的。

一旁的男人爬了起来，惊慌跑了过来，从旁边扯下桌布盖在老板的脸上。

这时候，周遭窒息的空气仿佛才回笼，院落中的鸟雀声音重新变得清晰了起来，男人声线发，说：“他死了。”

“…………”黑客白面变，僵站立许久，用快速又僵的步后退。

他突然间转过，快步跑到垃圾桶旁边，蹲下猛地呕了来。